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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不以为意,随意的应和一句,看着人群中的绥远军就像是强弩之末。
绥远军就算再厉害,在人多过他们几倍还多之下,也没了优势罢。
而正在偏头和人说话的呼揭达奴给了谢鹰机会,沉重的弓被拉满,铁箭如闪电般射去。
呼揭达奴感觉到一阵危机,可已经来不及,只能下意识的抬手挡住,可低估了那只利箭的力道,竟然刺穿了手臂,扎到了他的左眼。
“啊!”呼揭达奴不只是手疼,眼睛更是疼痛,若不是抬手挡住了,那只箭就是扎进眼睛而刺穿脑袋,那可就是无力回天了。
“谢、清、源!”呼揭达奴带着恨意,捂着受伤的眼睛看着人群中的人,特别看了射箭的谢鹰,他不认识,但牢牢的记住他的脸。
谢鹰抬手拉弓,紧随这三只箭过来,没有第一支那么霸道。
呼揭达奴受了伤,勉强打下飞来的利箭,操纵马匹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总归不要命的人更加可怕,满地都是鲜血,已经认不清是谁的咯,残肢掉了一地,敌人突然说了几句什么,他们骚动了起来,有的往后一看,随后慢慢的后退想要跑了。
可已经杀红了眼的绥远军犹如恶虎扑食,趁着他们慌乱,又砍下几个。
原来是支援来了。
阵阵马蹄声,临安候扭头看去,看到马上的人,脸上的冷硬的血迹使他面若修罗。
带人过来的是副将,赶来时,顺手宰了今个慌乱逃跑的匈奴。
“我察觉不对,才匆忙赶来,幸亏你没死!”副将下马抱住临安候。
“老子命硬的很。先别说了,带他们回去,刚来的人挖个坑,把人都烧了。”临安候推开他,指指那些松开一口气后软倒在血地的士兵。
殿下今天纨绔了吗(33)
军帐里,终于把脸上冷凝的血迹搽干净的临安候放下帕子,铁盆里头的水染得通红,“朝廷的粮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大冬天的匈奴那群人怎么敢这个时候打仗,不怕饿死么。”
浓黑的眉头紧皱,眼中带着几分忧虑。
副将坐在一旁,右手握拳打了打自己的掌心,“匈奴一个个肥膘体壮的,不像是缺粮的样子。我们的折子可能被某些‘清官’给压在最底下也说不定,整体就只知道嘴上扯皮,看不到咱们边境的困苦。”
副将脸上带着厌恶,多余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没有丝毫的好感。
“派人回去了,过几天应该物资应该也到了,再不行让闻鄞去面圣。”临安候也在一旁坐下,看着沙盘上的地图。
“这次揪出了还几个畜生,娘的,当兵的竟然当起敌人的眼线,孬子!”副将说起这个就气,要不是临安候在,等到他察觉,小队可能已经被杀绝了。
虽然这次活回来的人也并不多,但战场上能活下来的都是好的。
说到内奸,临安候眼神就冷了,“都杀了吧,让那些还有苗头的都给吓回去。”
因为一两个人的贪念又或是懦弱,导致那那么多兄弟死去,怎么令人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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