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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中,林尽有些热了。
解开了狐裘披风,“我前阵子买了一块地,我觉得那里人杰地灵,年后要不要一起去瞧瞧?”一起去下地吧!
想到种在玉石像那里的嘉荣草,地方太局限了,她问过那只人参精,买下了他的出生地,届时把嘉荣种到那里。算算这具身正常寿命怎么也能活个五六十年头,种个几十年,不求能成精,只愿有点灵性也行。既然那只人参都能修出人形,按理说是可以的。
“殿下买下地皮,可是要修建什么?”谢闻鄞第一念头想到的就是这个。
来上京的两个多月中,已经见识到了这位花钱的能力。私底下已经算过自己的财产,说实在怕是养不起眼前的女子。
但他却不想放弃。
一想到未来她会有一个驸马,两人一起同出同入,一起生活……
神情有些阴沉。
俊秀的眉眼多了几分煞气。
林尽伸手在他面前摆了两下手,“你在想什么?脸色臭的像是有人欠钱不还般。”
“建什么楼,我买来种地。”林尽回应他先前的问题。
整座山只为那颗草服务好嘛?
养不出灵性,届时就带回去喂当康算了。
想到上次带了当康回蓝星,就不愿在跟着了。
“种地?您这是……”谢闻鄞有些不知道形容现在的感觉。
看她说的样子,似乎要亲手劳作。好好的公主,种什么地?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起了这等想法!
站在一边的青黛都瞪大了眼睛,看来也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的。
林尽可不管房中两人的惊讶,她也就问一声罢了。
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在待着一阵子,看看好高度还涨不涨,瞧着躺挺稳定的,应该不会回落,不涨她就自己去那边了。
一整天下来,林尽也就定点来刷一下存在感,到了时间也就起身离开了。
谢闻鄞看着人影消失,整个人也有些沉了下来。
吴管事走进来换下茶盏,看了两眼把玩这一只玉簪的谢闻鄞。
“世子是不是喜欢长公主殿下啊?”吴管事年纪有些大了,看一些事情比较通透。
谢闻鄞抬眼看他,没有应声。
吴管事笑了笑,“老奴都看在眼里啦,您要是喜欢可以跟侯爷说一声,咱们世子做长公主的驸马还是足够的。”
“谁说我要当她的驸马?”谢闻鄞收起那只簪子,这只正是太子生辰宴上的那只,上面原有的血痕早已经被洗干净了。
吴管事看着嘴硬的谢闻鄞,笑叹,“长公主已经十八了,里头说不定在催着呢,我看殿下对世子也是一片心意。”
“老奴觉得世子和长公主就是天作之好呢。”
谢闻鄞有些无言以对,“她并非心意我,管事你别瞎操心了。”
“哎。”吴管事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主子们的事啊,他提醒两句就够啦。
世子真是害羞呀。
这么害羞怎么娶回喜欢的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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