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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提起了临安候,“清源可在?”
“臣在,大半年未见,陛下更加精神气了许多!”临安候站起来弯腰行礼,死后粗着嗓子说道。
左边坐着的文臣皱眉,在他的眼里,临安候这话是不严谨的,太过随意了些。
但皇帝反倒高兴大笑:“朕亦觉得如此,清源击退匈奴,朕心中无虑自然更加精神气。”
皇帝直呼臣子的名,也是一种宠幸。
而临安候的表现更是令皇帝放心一些,向来直肠子的人更得皇帝放心。
临安候也知道,向来没有表现出什么谋略的样子。
坐在不远处的谢闻鄞只觉得有点辣眼睛,移开目光不再看。
而文臣只觉得谢清源这老匹夫太会做便面功夫了,瞧着把皇帝哄得高兴。
皇帝又说了几句话,夸赞了一下,再赏赐了一堆物品,才让临安候坐下。
在场的其他官员,觉得眼睛有点发热怎么肥四?
这是眼热了吗?
确实有点,听着那些赏赐,有不少可是上上好的东西,例如一些玉品和墨砚,给了个武夫,他们心疼啊。
武夫只会懂刀子,那这些东西来做什么?用来试炼刀剑吗?
张宰相站了起来,对皇帝弯了弯腰,随后看向临安候:“臣听闻此次大捷有谢世子的一份功劳,不知世子可有跟着一起归京?”
临安候毫不留情的贬低,“哪里呢,他不过是说了两句废话,一头莽的上去大人,哪里有什么功劳。张宰相你是不听了太多茶馆说书的啊?那些家伙都是夸大的说的。我家那位二世祖啥都不会,就会气我。”
仗着内力不错,听了个全部的谢·二世祖·温鄞:“……”
张宰相脸色不变,默不作声的收下了临安候摆在明面的嘲讽,“臣等并无闲暇去听书。”
还想在说什么,皇帝却发了话,“朕记得世子一同归京了,可站出来给朕瞧瞧。”
谢闻鄞听到这话,知道是躲不过了。
皇帝捎信过来命父亲归京领功时,点到了他,这才一同来了上京,否则他本不会坐在这里听这些大臣扯皮。
走出来,半跪行礼。
皇帝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赞叹道:“好一子丰神俊秀,听闻尔盛举,倒是肖似其父,届时朕又是得以一神将!”
谢闻鄞听着这话,直觉的不简单,勾唇轻笑,“多谢陛下夸赞,鄞也觉得自己生了一副好样貌,都是随了我娘。”
这一笑,无端的起了一股子的痞气,竟和京里的纨绔们有些相似,但又比那些纨绔所不同,看着他,人们只觉得想亲近一番,而不是厌恶避开。
林尽直直的看着笑的像朵花的男人。
谢闻鄞故意把关注点放在样貌上,忽视了皇帝后面的话,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倒是给了他人一种错觉:这个人许是真的被夸大了。
“谁说你的脸了,这话说的尽是让人笑了!”临安候大声的骂了他一句。
旁边的文官真的受不了了,压着声音说道:“临安候,陛下在说话,你插嘴成何体统!”
“都说是宴会,又不是上朝,你这么严肃作甚。”临安候笑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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