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夜是金煌真人告知她可以子夜离洞后的第三天。前两夜宁和还谨慎着,只在洞口边上走走。偏偏今日被山间夜色所迷,一不小心走远了些,不知何故竟耽搁至此,得赶紧回去才好。
宁和只顾快步疾赶,未曾察觉自己到周身那层银白光影还未散去,一路绕着她、将她托起,倒好似乘风驾雾一般。
闷头走了一阵,宁和抬眼一望,见前头一道熟悉小坡,记起翻过坡去再过半里不到就是洞口,顿时心中一喜。正待走去,却忽听风中传来隐约话语之声。
先是个女子,声调娇柔得很:“琛郎,你可真是没用。你是金虚门长老之徒,大名鼎鼎的雷火少君,我不过要你为我找处寒洞,怎也找不来?我看呀,你就是不愿帮我,不想见我好!”
后有个男声接口,低低地解释道:“不是不帮你,落凤坡寒洞虽多,却良莠不齐,又分属四门,便是换做师父出面,也顶多划出一二间来……你且等上一等。”
说话二人远远的在前头,且声音分明不大,却不知是何缘故,叫宁和听来清晰得就如响同在耳畔一般。她顿住脚步,无意窥探,却又急着要往前方赶路,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这时,又听那女声回道:“前日你便说等,昨日又说等,今日还要我等。琛郎啊,就算我等得,我腹中孩儿可也等不得呀!”
说到最后一句时,语调已然是幽怨可怜,如泣如诉的,听得宁和耳根一阵发麻。
“媞微!”男声稍稍提高了些,满是无奈:“你总这般胡言乱语……于你名声也不好。”
“哼,名声?我沈媞微何时有过什么名声。倒是你呀,琛郎,你的名声,如今才可真是坏透了呀。”那女声嬉笑着道,“也不知道日后你若回去,你那未婚道侣还肯要你不要?”
“你既也知道坏我名声,为何还非要如此行事。”男声道:“阿追性子急,这回定得恨透我了。还有师父,也被我累得颜面尽失,必要大发雷霆……唉,可如何是好。”
女声似是被这话惹恼,再开口时隐隐有几分阴恻恻的:“阿追?叫得倒是好亲热呀。你莫忘了,那好阿追可是刺了我一剑。若非她,我也不必在这儿苦寻甚么寒洞!”
男声顿时软了下来:“……唉,此事是阿追冲动,我也有错。媞微,你且勿恼,我尽快为你寻得一处寒洞便是。”
宁和先是踟蹰之际猝不及防听了两句,随即渐渐发觉不对,便停下来驻足听了听内容。媞微,琛郎,阿追……这、这莫不是正叫自己撞上了周兄他们?也实在太巧了些!
宁和正思索着,那边二人不知做了些什么,只听女声又发作道:“哼!颜面?你若想要颜面,便早该将青云令给我!你不给我,我才自己想法子来拿。琛郎,我可是为你才受的伤呀!果然天下男儿皆是负心薄情,只可怜了我,如今不仅虫儿没了,命也险些叫你那小情儿给夺去!”
男声分辩:“我说了,那令是为门中夺的,我做不得主。再说,如今我不也已给你了。既已如此,就莫提了,唉……”
女声哼了声:“这可不是你给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男声叹道:“你呀!”
他二人一言一句的,叫宁和听得有些尴尬。看了眼天色,犹豫片刻,到底是试着开口扬声道:“前方……前方可是周叔才周兄?”
前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稍顷,只听劲风扑面,一道红影倏忽掠至眼前。宁和还没来得及开口,迎面便有根红绸唰地甩了过来,灵蛇一般,眨眼间就将她给捆了个结实。
宁和:“………”
红绸一紧,将她扯得踉跄了一下。绸带另一端握在来人手中,但见一袭明红石榴裙,腰饰金白、靛蓝二色彩羽,头戴银花钗,钗下缀着串串碧玉珠,行动间当啷作响,甚是引人注目。
宁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珠串上停了停,才转头了对上这女子。第一眼看到那张脸,绕是宁和是副女儿身,也没忍住一下子晃了晃神。
无它,只因这容颜实在过分艳丽。正所谓:“眉黛夺将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乌发浓眉、高鼻深目,不似汉人长相。一双深绿双眸浓至若黑,黑中又隐隐带着抹翠色,眸光湛湛,稍盯片刻便叫人生出头昏眼晕之感。肤极白,唇极红,颈间大片雪素无一装饰——这女子站在朦胧夜色尚未褪去的山间,就如同忽往水墨画之中涂了笔浓烈色彩,直叫人移不开眼去。
她冲过来将宁和捆住,倒也没做出别的动作,只捏着绸子问道:“你是谁?哪个门派的?”
她有些狐疑,眼睛上下扫着宁和,眸光转了转,忽露出个笑来,娇声道:“呀,奇了,我竟嗅不出你是个什么路数。难不成今个儿倒霉,撞了个硬茬子?”
话音未落,又听一阵急促脚步传来。却是方才说话中的那男子匆匆赶到了,身上穿着件金纹蓝衣,似有伤,走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媞微,是谁——你!你……”
男子正要与这红裙女子说些什么,一抬头看清宁和模样,顿时呆立当场。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地道:“宁和——你是,你是宁妹?!”
宁和被绸子缠着,动弹不得,心中无奈,又有些感慨,叹道:“二十年未见了,周兄,别来无恙。”
这蓝衣男子正是二十年的周生周琛书。一别经年,许是因得修道缘故,瞧着眉眼容貌间与从前并无多少变化,只是身量高了些,叫宁和一眼就认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