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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芷能跟她们的青春期男神结婚,连佟安欣都觉得是个奇迹。但后来也慢慢清楚了这个奇迹里有多少污迹,有多少斑痕。
余芷满心满眼都装着那个人,但那个从来就高高地飘着的人呢,也不知道当余芷是什么便宜东西了。
佟安欣很快就满心满眼的,比余芷还要积极清楚的怨恨上了那个她那时候同样崇拜过的狗男人。
余芷一时没有吭声,佟安欣干脆摊牌了。她听了些江城的风言风语,不知道是真是假。余芷眼底空空地问佟安欣远在瑞士,能听些什么。
近来她就更是没有出去跟人打交道,什么风言风语也不会听到。佟安欣悲哀,捡着些稍不那么难听的说了,余芷默默听完,心里原本就堵着的那道墙被砌得更高了。
“那姓白的真回来跟你抢男人了呀?”
“大概是吧。”
“那你什么态度?”
“不知道。”
“那他什么态度?”
“不知道。”
佟安欣快被余芷气死了,每次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佟安欣就一个结果:妈的!离婚。
要是照佟安欣的意思来,余芷已经离八百次婚了。
但也知道余芷一直以来对那个男人抱着什么样的幻想,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恐怕谁都做不到清醒地站上客观角度,把事清看得清清楚楚,处理得明明白白。
佟安欣把姓白的、姓闻的都骂了八百遍,余芷听得直揉额头。最后手机上来了一通电话,俩人才结束通话。
“余小姐,闻总他今天喝了酒,有点多,这会儿难受得厉害,可能要麻烦您过来一趟。”康武板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康武板正的声音透着担忧,如果换作从前余芷已经心疼坏了。余芷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而后是平静地问他,“是公司应酬吗?”
“不是,是私人聚会。”
也长了从前那么长的时候也没有长出的心眼,“是什么私人聚会?”
“应该是老同学的私人聚会。”
“你自己带他回来就行了。”
“闻总不依,点名要你。”
余芷没吭声了,康武说立刻给她发地址。因为闻博延今天喝了很多酒,所以他不能擅自离开,只有辛苦她自己打车过去。
康武对余芷说话向来客气,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芷完全是他的帮手。
闻博延二十三岁那年出过严重的安全事故,差点危及生命。闻博延是闻家寄予厚望的长孙,更是一位远在京城身份贵重的大人物唯一的后人。
那次事故以后,康武就跟了闻博延,多半时候寸步不离,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但日常的一天又一天后,康武就差不多成了闻博延的贴身男保姆。
放下电话,余芷进了卧室。
她在衣柜里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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