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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觉得这样的画面实在少见,如果不能定格下来,未免太可惜了。
于是她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想要保留的画面。
乔郁免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的动作,脸颊红得几欲滴血,“你又要做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还有些破音。
江彩芙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又不是没拍过,放松点。”
又来!
乔郁免崩溃不已,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识,只死死捂住脸,死守住最后一丝底线,“……相册别让别人看到!”
不然他真是要身败名裂了。
“放心啦,有你的相册我都上了锁的,不会让别人看到。”江彩芙举着手机,换着不同的角度给他拍着照片,“嗯,很好……就是手机拍出来的效果没相机好呢,改天去我爸妈那儿把我以前的相机翻出来好了。”
“对了!那个相机里也有你不少照片呢,好像有带狗尾巴的?好可爱呢,改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吧?”
乔郁免越听越羞耻,不自觉地蜷起了身子,但很快就被她好心地摆正了姿势。
她好声好气道,“你这样我都拍不到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后,才安抚般亲了亲他的手背,柔声道,“好了,拍完了。”
简单的一句话落在乔郁免耳中简直如天籁一般,他如释重负地放下遮挡在脸颊前的手掌,看向她时,却首先对上了黑漆漆的手机镜头。
“咔嚓——”
她为按下快门配起了音。
随后将屏幕翻转,让乔郁免看到了自己被拍到的失神潮红且惶惶不安的脸。
“你——”
他睁大了眼睛,一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大脑缺氧,令他有些目眩,再看向江彩芙因恶作剧得逞而不怀好意的笑容时,各种羞耻、愠怒、兴奋、躁动的情愫都翻涌着叫嚣起蠢蠢欲动的报复心理。
他双眼灼灼地瞪着她,“骗子!”
然后猛地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床上,覆身而去。
天旋地转,视野里的光线陡然黯淡下来,他黑濯石般的眸子亮得惊人,江彩芙敛起笑意,呼吸窒住。
“骗子!”他再次咬牙切齿地控诉她,“怎么能这么坏?!”
然后气势汹汹地俯身,张开嘴作势要咬她,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且做好了被狠咬一口的准备,最后却发现叼着自己肩膀啮咬的力度微乎其微。
她扑哧一声笑了,睁开眼睛,“纸老虎。”
他动作一僵,齿尖的力度大了些。
她还在笑,摸着他的头发,在他松嘴后凑过去亲他,他余气未消,在发现自己狠不下心咬她以后就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泄愤般吸吮着她的唇肉,气息骤急,带着股横冲直撞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掠夺一空后,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着舔着,洇开星星点点的湿意,江彩芙自知理亏,摸着他的头发由他去了。
在这个混乱的吻里,她先前给他系上的项圈很快散开了,本来就没系紧,再加上刚才玩闹得有些激烈,它很快就落在了床单上。
江彩芙气喘吁吁地将它捡起来,却没把它重新系到他的脖颈间,而是随意地缠在了上面,最顶端的泡芙花的花瓣边缘很快被洇湿了。
乔郁免靠在床头,泛红的皮肤冒着腾腾的热气,他难受地捂住脸,颤抖的声音带着股无法宣泄的委屈,“别这样……”
江彩芙舔着唇,将那个项圈缠得更紧了,直到绒线被绷紧得难以扯动,才难耐地直起了身,将垂落在身侧的头发抓了起来。
“喂。”她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问他,“你行李箱有没有……?”
她对乔郁免做了个口型,弯起眼睛,“没有的话,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乔郁免喉结一滚,面红耳赤地承认,“有。”
江彩芙脸上的笑容逐渐微妙起来,把之前乔郁免打趣她的话又抛了回去,“啧啧啧,色胚。”
“……”他窘迫地吞咽一下,盯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讷声问道,“那你还要吗?”
“嗯,去拿吧。”
江彩芙去梳妆台找到了发绳,简单地将头发扎了起来。
……
凌晨的时候,屋外开始下雨了。
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实,湿润的风就透过罅隙溜了进来,给密闭的空间里带来一丝丝沁人的凉意。
不过江彩芙还是觉得很热,热得连睫毛都沁出了汗珠。
那些汗液渗入她的眼睛里,让视野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徒劳地眨着眼睛,却只能看到上方深邃的胸骨上窝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在过速的晃动下,变成惝恍的重影,还往下滴着滚烫的汗珠,好像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卧室的灯都关了,只有床头柜上,他送的那盏云朵灯在散发着微弱的橘黄色光芒。
她忍不住擦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一切在短暂的清晰过后又重新变得朦胧,金色的链条交织翻飞着像是溅起的浪花,血红的皓石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依然闪耀着炫目的光晕,在膨胀起的肌肉下剧烈地颤动着,变成她眼中难以捕捉到的光点。
在急促的呼吸过后,嗓子变得有些干痒,让她有点想咳嗽,又像是随时会发出一些失控的声音,她克制着喉音,攀着他的肩膀咬了上去,将一些变味的声音堵了回去,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像是受到了夸赞和鼓励般更发狠地顶弄起来。
雨具体是什么时候停的,江彩芙不是很清楚。
总之,在她被抱着清洗完了以后,外面已经没什么雨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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