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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平坐到窗边的桌子上,拿出刚刚借的两本书,看了看旁边架子上的笔墨纸砚,想着自己也不是来这抄书,还是别用这里的笔墨纸砚了。
她将自己的手札取出,边看书边写,将自己不懂的语句或者是个人的感悟都记下来。
乔小平看的投入,没现徐师兄已经回来了。
徐文渊进来看到屋里多了一个小身影,本想问问她在抄什么书,别抄错了,后来现她在看书,就没出声打扰。
反正抄书馆的桌凳空着也是空着。
很快日落西山,饭堂的钟声响起。
乔小平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合上书本,将自己的东西收拾齐整,准备离开。
“马晓磊,该吃饭了!”
马晓磊看了看自己眼前还剩大半的书,抬头道,“你还回来吗?可以帮我捎个馒头吗?”
徐文渊默默感叹,这也是个狠角色呀!
书院里努力的人不少,但真正废寝忘食的人却不多。
“可以,”乔小平点点头,“那我就不拿书袋了,你帮我看着点。”
“好。”
徐文渊在柜台前开口道,“我也要去吃饭了,马晓磊,你帮我看着点抄书馆。”
“好的,徐师兄,你们俩放心,我哪也不去。”
乔小平一听,眼睛滴溜溜地转,随即笑眯眯地看着徐文渊,“徐师兄,咱俩一块去呗!”
“笑的跟个小狐狸似的,心里又打什么算盘呢?”
心思被戳穿,乔小平不好意思道,“咳咳,有几个小问题想顺便请教一下。”
“走吧!”徐文渊淡淡道。
这就是允了,乔小平拿起自己的手札,欢快地跟了上去。
乔小平目前还在启蒙阶段,她的问题对于徐文渊来说简直不够看。
不过稚子的率真想法有时候也会莫名击中他。
比如,在他说“科考入仕方能报效家国”的时候,乔小平仰着脑袋真诚地回问道,“不入仕读的书就不能用来报效家国了吗?”
徐文渊脱口而出便是,“不能。”
可他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抗议。
乔小平继续道,“便如山长,他没有做官,可他为大周培养了许多人才呀!”
“夫子岂能一概而论?”
夫子是不能和一般的百姓相比的。
“即便不做夫子,去卖包子,皮薄馅大,去卖粥,不添芡粉多放米,去做生意,不缺斤少两,都是在为大周变的更好而做贡献呀!”
徐文渊醍醐灌顶。
他颓废弃学,是因为科举无望,觉得自己一腔热血无处抛洒。
可热血不止能洒在官场上,每一个小角色都可以力所能及地为国家做贡献,何必执拗于庙堂?
沉默良久,徐文渊再开口时,已是眉清目明,“你说得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翌日。
乔小平早起到校场,果然看到了鲁冲。
“师父!”乔小平开心地跑过去。
鲁冲剔了剔牙,问道,“昨天我院子是你扫的?”
“是我,师父,我还给你送了一罐豆酱和腊肉,就在屋里的桌子上。”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行,先去跑几圈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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