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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觉着好用便好。昨夜是我莽撞了,差点伤着妹妹。妹妹可千万别怨我。”
“怎么会呢?”
她抿着唇,分外乖巧懂事,“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昨日是我不懂事,冲撞了哥哥。还连累哥哥出去寻我一场,是妤晚任性,哥哥莫要记在心上才是。”
两人你来我往的,格外亲近,半点瞧不出昨夜剑拔弩张的模样。
“这就好了。”宋老夫人笑呵呵过来,“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兄妹俩吵吵嘴都是常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往后谁都不许记在心里。”
萧妤晚自然乖顺点头,“祖母说的是,妤晚记下了。”
宋灵均亦是颔首,“昨夜惊扰到祖母,是孙儿的不是。”
两人坐下,一同陪宋老夫人用早膳。
丫鬟端粥上来,是鸡髓笋和火腿熬的鸡丝粥,最是生津开胃。只是有些烫,需得晾凉些才能食用。
萧妤晚亲自撩袖来盛,一碗递给了宋老夫人,由身边的丫鬟接了过去。
再盛一碗亲自递过来给宋灵均,却一时脱手没拿住,整碗热粥都泼到了他衣袖上。
"哎呀!"
萧妤晚惊呼,忙拿帕子来擦,“灵均哥哥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哥哥可有烫到?”
她分明就是有意的,那碗热粥正正好泼在昨日被她咬伤的手臂上。伤口还未结痂,就叫热粥烫到,本就灼伤般疼,她又拿帕子来擦,这般不偏不倚就用力按在他伤口处。
宋灵均看在眼里,却是微微一笑,分外纵容,“无妨。”
他甩甩被粥淋湿的袖子,收回手,对宋老夫人道:“我去换身衣裳回来,再陪祖母用膳。”
“快去快去。”
宋老夫人满眼心疼,细心交代,“记着换衣裳的时候看一看,可有烫着?若是伤得严重得叫大夫来看看。”
宋灵均点点头,回了归崖院。
砚书拿来了干净衣裳为他更换。手臂一露出来,就瞧见一大片红,混着昨日姑娘死命咬下的青黑牙印,看着分外可怖。
砚书看着咋舌,却也不敢置喙,拿来药膏好生抹上。
到底是疼,宋灵均眉头微不可察地压了压,眸色漆黑如墨。
再回来听禅院,宋老夫人不免问上几句。
宋灵均只道无事,又说起今日要去东宫办事,转头来问萧妤晚,“妹妹和四妹妹许久未见了,可要同去看看?”
她自然应下,“好啊,我和灵均哥哥一同去。”
用完早膳,两人辞了宋老夫人,一同出来。
府门口备了马车,宋灵均搀扶萧妤晚上车,昨夜的沉水香太浓重,沾上衣裳上散不去,又添了些清苦的药膏气息,倒不似往日的花香甜腻。
进了马车,宋灵均将她搂进怀,在她脖颈里深深一嗅,轻叹,“还是从前的胭脂膏子更适合妹妹。”
“是吗?”萧妤晚面色冷冷,再不复方才听禅院里的热络,“可惜胭脂膏子用完了,哥哥想闻也闻不到了。”
“用完了,我给妹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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