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白露诧异。
屋子里分明熄了烛。蒹葭走前跟她说,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早早就歇下了,让她不要打搅,缘何现在又从外面进来?
还未等她想明白,又一个熟悉身影进入她眼帘。
“蒹葭?你怎么和姑娘一同回来了?”
蒹葭也没走成,她是萧妤晚的丫鬟,自然得跟着萧妤晚一块回来。
衔雪院里亮起了烛,廊檐底下灯火通明。
蒹葭跪在院前的阶下,两边是执仗的嬷嬷和掌着风灯的丫鬟。
往上几个台阶,黄花梨圈椅里坐着个郎君,幽寂深沉的眼微微垂着,叫人胆战心惊。
蒹葭也的确是胆战心惊,满脸畏怯,抖如筛糠,忍不住伏地求饶,“公子,公子,奴婢知错了,求公子饶命!”
她以头磕地。
不消片刻,额上便溢出血来,触目惊心。
萧妤晚被白露扶着,也在廊檐底下看,紧咬着唇,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蒹葭求的不是宋灵均,而是她。
他要逼她认错。
萧妤晚闭上眼,不忍再看。
——她不肯认错。
萧妤晚的神色都落进宋灵均眼里,他并不着急,漫不经心得靠在圈椅里,掀起眼皮,沉沉目光落下去。
蒹葭不敢停,听他在上头冷冷道:“教唆,纵容主家私逃……”
他顿住,目光又慢慢移到萧妤晚那里,“妹妹说说,这该当何罪?”
她紧抿着唇,脸色发白,扶着白露的手微微攥紧,不说话。
“我忘了,妹妹顾念主仆之情,自是不忍的。既然如此,这坏人便由我来做罢。”
宋灵均转过眼去,眉眼陡然狠厉,“来人,把这教唆主家的罪婢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马上有婆子上来拉蒹葭,她痛哭流涕,连连求饶,“大公子,我错了!我再不敢了!求您饶命啊!”
这二十大板若是打下去,她非死即残,焉能有活路。
她又来求萧妤晚,“姑娘,姑娘您帮我求求大公子!您救救我!”
蒹葭被押到刑凳上,紧接着刑棍狠狠地落在她身上。
“啊——”
蒹葭受不住疼,厉声嘶喊出来。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可怖,叫人听着心神都禁不住一颤。
那婆子还要再打,被萧妤晚出声拦下。
“不必打了。”
她推开白露的手,只身走到宋灵均面前,对着他直直跪下。
“哥哥不就是想要我来认错吗?何必牵连无辜。”
萧妤晚抬眸,清落落的眼直视他,“是我错了。此事与她无关,哥哥要罚,便罚我罢。”
宋灵均看她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气极反笑。
“哦?”他轻轻挑起她的下颌,眼含戏谑看她,“妹妹可真是主仆情深。怎么,要去替她受过吗?”
“好。”
萧妤晚当真提裙起来,转身下台阶。
蒹葭还趴在刑凳上,萧妤晚就站在她旁边,直挺挺的跪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