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抬头,端详祝茉清冷平淡的面容。浅棕的眼底似荡开一圈圈涟漪的水潭,嗓子发紧:“茉茉,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照顾
祝茉被许时若的敏感震撼。
她想起她那糟心的父母,一时失望。许时若却一下子反应到自身,惊得祝茉脑中的昏沉都被冲醒。
许时若比常人更敏锐,他内心的敏感使他更善于感知人的情绪。
祝茉心情那蔓延出的厌倦,他一剎那就感知了。
但祝茉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
……结婚,和许时若结婚,这想法从脑中浮现,没有厌烦和抗拒的感觉。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不对,抱歉,是我说的有问题。”祝茉呼出一口气:“我没有不想和你结婚的意思,我只是想到我父母……”
祝茉的声音堵在喉咙,她受不了许时若直勾勾的、惶恐的眼神,白皙细腻的手盖住他的眼睛。
许时若纤长的睫毛在她手心滑动,发痒。
“你懂我的意思吗?许哥,你和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就像小说里,正派和反派的区别。
祝茉突然笑出声,她放下手,在许时若眼皮上亲了亲。
怀里的女人笑得开怀,落在面上的吻亲昵,冲淡了许时若心中的惶恐。
祝茉没有抗拒和他结婚。
没有抗拒,就已经足够了。
许时若弯唇,眼瞳荡着冬日的光,祝茉看之欣喜,她心口发热,捧着许时若的脸:“许时若,我把你污染了。”
祝茉手指滑到他的锁骨,细长的腿勾上他的腰,细长的天鹅颈仰起,抵上落地窗的玻璃。
她轻声说:“许时若,我爱你。”
许时若的心脏重重地跳了起来。
祝茉狭长的漆黑眼瞳荡着光影一般,全身软下来,倚在落地窗,腿却勾着他的腰,邀请的姿态。
好像在说,“来呀”。
祝茉耳根发烫,她乜一眼窗外,没有人,只有几只麻雀,跳在枝头。
如此静谧。
如此安全。
许时若一向无法抵抗祝茉的诱惑,在祝茉腿勾上来的剎那,他的血就开始活跃起来。
温润修长的手指从耳后蹭过,按住后脑勺,如雪一般的清冽气息揉了过来,与她接吻。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
许时若一边吻祝茉,一边剥她的衣服,冷空气刚接触到肌肤,便被温暖的身躯隔离。
两人同时感到了满足感。
灵魂镶嵌填补的满足。
这场爱漫长而温柔,像冬日里洒下的温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舒服而柔和。
祝茉白皙的脖颈又蔓上薄红,展现出旁人从未见过的妩媚。许时若忍不住亲一亲她,听她在耳边喘息。
“好孩子……”许时若让祝茉仰头与他接吻。
祝茉颤了颤,她沾染情欲的眼瞳迷蒙地看着许时若,红唇扬了扬:“我在玷污你。”
许时若动作一停,问:“怎么这么说?”
祝茉就笑,轻轻的在许时若唇角蹭一下,腿往里勾了勾他,许时若闷哼一声。
小说里的圣父,和她这个恶毒反派,在光下做这种事。
乱七八糟的搞在一起。
许时若警告地咬一口祝茉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