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段寻想要什么,萧凌风都能双手献上。
段寻得意于这种无底线的偏爱,并且相当乐意在某些时刻利用它们。
反正萧凌风最爱他,不是吗?
萧凌风咳了咳,声音有点哑:“起来了。”
和段寻厮混的日子太美好,但他如今和从前不同了,还得分出一部分心力去处理其他事情,比如探听寒山为何来到此地。
为和段寻平淡幸福的生活奋斗!
萧凌风长嗷一声,从床上起来,抱住段寻的头,狠狠亲了两三口。
段寻使了一个清洁咒,把两个人都洗得干干净净。但那种粘腻的、火热的感觉,却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段寻拉住他:“别急,我们去后山的湖里洗个澡。”
萧凌风脸色变来变去,挣扎几番。
段寻抬手,摸他的脸,眉眼弯弯道:“走吧。”
萧凌风敌不过,点了点头。算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走吧。
白玉他们各司其职,离了他,也能办好事情。
绿荫遮蔽,湖水清澈。碎光从绿叶的缝隙间落下来,随水波跃动。
水很凉爽,萧凌风一个猛子扎下去,片刻后才浮起来,甩甩满头水珠。
段寻半浮在水面上,看着活泼好动的萧凌风。
平时在外,萧凌风很有稳重的样子,仅在他面前,露出几分藏在心底的顽皮少年模样。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青天白日之下,带着绮念,仔细打量着萧凌风的身体。
萧凌风同他差不多高,不知是不是狼的缘故,腿很长,腰窄劲,和狼形一样富有力量感。
不瘦不壮,抱在怀里刚刚好。
在阳光和水珠下,萧凌风的身体和面容闪闪发亮,英俊矫健。
他的大狼正朝他游过来。
段寻扬手泼了他一捧水,看他狂眨眼睛的样子大笑起来。
“幼稚!”
萧凌风礼尚往来,把段寻往水下按。
嬉闹着,他便心猿意马起来——段寻的身材很好呢,修长匀称,看起来很健康。
手臂上并没有夸张过分的肌肉,但萧凌风深切明白,底下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段寻从不懈怠,几乎日日都要拉弓,练基本功。
段寻哪能不知道萧凌风在想什么,他笑着对萧凌风招招手。
两人初尝情爱滋味,一发不可收拾。
做完一对湖中鸳鸯,又做一对草上鸳鸯,逍遥自在,纵情大笑,乐而忘返。
暮色沉沉,段寻二人刚回领地,便见白玉远远招手。
白玉:“老大,你的蛋孵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诧异——蛋?小白孵出来了?
他们向里走去,只见一团小崽子中央,赫然是一条认不出的陌生蛇。
它开口,嗓音稚嫩而熟悉:“段寻!段凌!”
小蛇一个飞扑,落到段寻怀里。
它兴奋地扭来扭去,白色的蛇身都泛起一层粉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