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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跟在他后头,接着解释:“我们这儿本没有买这个的,蔓蔓说估计生意能不错,决定做个蜜饯铺子,倒确实生意很好。她还说你前面已经够苦的了,蜜饯正好能让你的生活甜些。这铺子现在是我在经营,你若是想留下,我便将它交给你。”
“不用了,”元安的目光放在店中央的牌匾上,其上写着甜甜蜜蜜,一看便知是易蔓蔓的想法,“还是由你经营吧,赚得钱也算你的,我,偶尔回来看看,可以吗?”
“当然。”司徒清叫来一个伙计,将每种蜜饯都包了些,“这些蜜饯种类都是她定下的,你尝尝吧,以后回来也可以直接让掌柜的给你拿。若是有事寻不着我,也可以寻小平。”
司徒清跟他说完就到别的铺子查账去了。
元安拿着大包小包的蜜饯回到司徒府,他坐在房中,看着桌上的蜜饯,有些愣怔。
临眦刚从外头回来,看到桌上的东西,感到奇怪:“你小子,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些什么?”
“不是买的,”元安语气淡淡,拆开一包,里面是糖莲子,“是蔓蔓留给我的礼物。”
临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毕竟元安自从易蔓蔓死后,就没有笑过,也没有哭过,像是丢了魂的活玩偶,仿佛回到了刚到绝情谷找他学剑法时的状态。
元安拿起一颗糖莲子送进嘴里:“好甜。”
他嘴角扬起微小的弧度,一滴泪却随着脸的弧度滑落。
临眦走出了房间,帮他关上门,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莫之卿带着易蔓蔓的遗体离开后,又过了一个月才回到平随派中。
易家夫妇质问他将遗体葬在了何处,莫之卿也只是淡淡地回了句“烧了”,就不再回话。
就因为这事,两大掌门差点打起来,后来还是易齐和白悦劝下的易礼。
易齐特意去药谷拜访了莫之卿,却被药童告知其闭门谢客,后来白悦和陈可过来也吃了闭门羹。
只听闻药童提起,莫之卿白日里都在丹房炼药,但是几乎不与人说话,有时候闲了能看见他盯着桌上的书出神。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似乎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轨,平随派因对战邪教折损了不少弟子,特意在第二年开春再次招收弟子。
平随派又新进了不少人,就连陈可都成了别人的师姐。
莫之卿已经鲜少出现在人前,但像这种时候还是会给个面子出现一下。
看着大殿之上一群新弟子集体行拜师礼,嘴里喊着“师傅,受弟子一拜”,他依旧情绪淡淡。
易齐和白悦自然也发现莫之卿与之前总带着浅笑的模样不一样了,自从易蔓蔓离世,就没人见他再笑过。
拜师礼结束,莫之卿回到自己的房内。
他取下墙上挂着的剑,摩挲着剑上的纹饰,自言自语:“那酒楼的老板酿了新的果酒,你可没口福了。”
屋外的风卷起一片迎春花的花瓣,吹进屋内,轻轻撩动莫之卿的衣衫,而那片花瓣则稳稳地落在他的肩上。
药谷外新进弟子的喜悦之音不绝于耳,属于他们的、新的故事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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