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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亦年正巧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开口道:“下车吧。”闻言,他才坐直身子拉开车门下去,关上车门后,风呼呼的吹着他。
围巾被吹得往一边飞,他似乎还没有来过秦亦年的公司,他记不大清楚了,秦亦年走到他身边皱着眉拉过他的手道:“站着挨冻做什么,进去。”
他把下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被秦亦年拉着进了公司,进了公司后他感觉暖和了一些。
秦亦年带着他上了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的手被秦亦年松开,他愣了下转头看向秦亦年。
秦亦年看上去很烦心,他便也没打扰秦亦年,乖巧的跟着秦亦年下了电梯,一下电梯,总裁办的几个焦头烂额的秘书仿佛看到救星般齐刷刷走过来跟秦亦年汇报项目的最新情况。
秦亦年根本顾不上他,他被挤在秦亦年后面,肖燃看着秦亦年跟秘书商讨解决方案的样子,呼吸一滞。
顿住了脚步,直到秦亦年打开办公室的门才转头看了眼周围后皱着眉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肖燃开口:“你愣着干什么?”
他这才抬手揉了揉鼻子走上前去,秦亦年带着人进了办公室,秦亦年的办公室很大。
他看着秦亦年和秘书说着什么,接着门外响起敲门声,听完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是时夜过来了。
他帮不上什么忙,便看了看挑了一个不打扰他们的地方坐下,有些拘谨。
过了好一会办公室就剩下秦亦年和时夜还有他,他没什么事情做,靠在沙发上,手上玩着围巾,过了好久他听见秦亦年说:“他是不是有病,非要掺一脚进来。”
他听见秦亦年的声音转头望过去,时夜安抚了两句便继续说了,他皱了皱眉又歪了歪身子靠在沙发上。
拿过一边的抱枕抱在怀里,时不时的听见秦亦年的声音,过了好久,他都睡了一下醒了,他们还没说完。
他睁开眼看了眼,时夜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只是隔得有些远,他看到秦亦年翻看着文件,眉毛皱得紧,想来这项目蛮大的吧。
忽然,他听见秦亦年的声音道:“肖燃,你过来。”语气不容置喙,他眨眨眼后放下抱枕站起身走向秦亦年。
秦亦年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穿透,他不太敢对视,错开了目光。
等他走到秦亦年身边的时候,秦亦年把人拉着坐在怀里指着文件开口:“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被扯了一下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使劲眨眨眼,接着松了口气开口道:“城西地皮竞标策划书?”
他歪了歪脑袋,看着秦亦年开口凝重道:“算是。”肖燃听着秦亦年的口气,有些担忧,于是打手语。
“如果没解决好,我们就不过年了?”比划完,他鼓了鼓腮帮子,秦亦年愣了片刻叹息道:“我有什么办法?”
“要不等废标重拍,要么等举报的人主动撤销举报,如果真的有员工贿赂那个地皮公司的人直接开除,行业封杀。”秦亦年的语气阴沉。
听着他心间一颤,这才是秦亦年该有的样子,阴翳霸道,他咬着牙唇瓣勾着浅淡得体的笑容。
秦亦年没让他陪多久,就让他去休息室休息了,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门的隔音很好,根本听不见外面再说什么。
这个小年没过成,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因为睡着了是被秦亦年抱着出公司的。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低头看了眼衣服,换了睡衣,床边没有人。
他掀开被子发现脚上没再铐着锁链了,心里不由得有一点点的高兴。
洗漱完后把头发拿皮筋扎了一半,留下了遮住脖子的发丝。
他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看到李叔朝对方笑了笑。
李叔怜惜的看着他开口道:“少爷让我们准备了药膳,让你吃。”肖燃点头走到餐桌前,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后打算去花园走一走的时,他看到外面有些闹腾,肖燃皱了皱眉,走出去,拉了拉围巾。
他看到几个佣人正在拦着人进来,他站在花园看到了那个人,他有些疑惑,那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这时李叔走到他边上,给他披了件大衣,他转头朝李叔比划手语道谢,嘴里还无声说着谢谢。
李叔也是看得懂手语的,笑着开口道:“谢什么呀,你要是生病了,少爷又得发脾气。”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垂了垂眸子。
接着又抬眸看向那个人,李叔忽然开口:“那个人是秦琮的父亲,我去把人打发走。”他皱了皱眉。
秦琮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闹过来?不等他想明白,人已经被赶出去了。
175蓝白
肖燃看人已经被赶走了,就不再去费心思想了,反正到时候问秦亦年也是一样的,于是看向处理完秦琮父亲的李叔。
打着手势:“你们少爷这会儿在公司吗?”他脸上带着疑问,李叔不太确定:“应该是,但是如果和客户谈生意应该会去别的地方。”
闻言,他点了点头无声的哦了一下,肖燃没有提要去找秦亦年的事,毕竟想也知道秦亦年估计不会让他一个人出来。
于是他让李叔回别墅里去,他自己则是去院子里走了走,李叔还是担心肖燃吹风感冒让人拿了件狐毛大氅来给他披着。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李叔,这东西一披上,下摆直接到脚脖子,毛茸茸的白色狐貍毛半围着他的脖子。
几乎没有能漏出来让风吹到的地方,他现在全身除了一颗脑袋是黑的,剩下的地方全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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