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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大价钱请来,结果府里的钱却没怎么少,据说千岁爷给他在偏远之地留了一处生钱的地方,但那地方是包给别人的,他们不管事,只收钱。
暗卫配着刀,看着于玖烧纸钱的背影,道:“爷不管他吗?我瞧着烧了有一个多月了。”
小厮笑了:“何止。师哥要不你和我换换,小公子每天都会写些奇怪的东西,烧给千岁爷的话也十分大胆直白。”
“我看了心里都开花,千岁爷想必也是开心的,恨不得他多烧点。”
暗卫摇头:“爷发现了要罚,不换。只是寻暗卫寻到千岁爷这里,花出去的钱又被千岁爷送回府。我看不懂,这有什么意思。”
小厮:“情趣。”
于玖坐在坟边的小板凳上,低着头,轻声,“楚恣,我不干净了,你别嫌我。”
“我在努力了,我每天都很累。”
“你在那边好好的。”
于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树上的小厮也记了很多,记得牙齿发酸,心头发麻。
等于玖说完话,小厮跑去隔壁递信,于玖则抱着从秋华楼拿到的、楚恣没领走的衣服,上面过了一便梅香。
于玖把新刻的楚恣碑位放在床头,抱着楚恣的衣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于玖拿着右仆射令去调官兵,上了去鱼县的大马车。
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工部尚书,以及宋祾。
宋祾缓慢踏阶,挑帘上去时,第一眼便看到于玖坐在角落,怀里抱着他的碑位,手边搁着他的衣服,正警惕又厌恶地朝他看来。
身后的工部尚书则悚然地看着于玖怀里的碑。
这是干嘛啊!
作者有话说:
还剩5000,对不起,我倒立吃饭orz
搏命
原来我真的只剩一条命了
于玖抱着碑,直视他们。
既不放碑,也不松袍,好似在和谁怄气,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坐在角落,几乎把大半的位子让了出来。
怄气还要委屈自己。
宋祾瞥了眼他让出的位子,淡声,“大人仁慈。”说完缓缓坐下,闭目养神。
工部尚书卓顷挑帘入车,看到宋祾身旁最后一个位子,流着冷汗坐了。
一个抱碑抱衣服不说话,诡异得很。
一个酷似千岁爷寒寒然,可怕得很。
卓顷想开口询问水患事宜,奈何车内太过安静,二位大人似乎都没有同他沟通的意思,他只好拢拢袖,缩着不动了。
于玖抱着碑靠在车壁上,被马车颠得有些晕乎,腹内翻滚。
他来的时候研究了一下去鱼县的地图。
像上次和楚恣坐船来,时间稍久,但很舒适。
这次却因为有人来报说,鱼县因水患也乱了,所以赶时间,挑了最近但最不好走的路,一路都得颠。
马车在山林中没行多远,于玖实在没忍住,下车趴着吐了。
小厮来给他顺背,卓顷递水,只有宋祾望了望不见尽头的林中小道,淡淡道:“此路需走上两三个时辰,大人既身病体弱,不若换道。”
于玖漱过口,被小厮搀扶着站起,此时腹内空空,已经把早膳吐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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