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缱见此,叹笑,“玖玖,为什么这么提防哥哥?你开门,哥哥有话同你商量。”
于玖颤抖着爬起,使劲全身力气推动沉甸甸的木桌堵在门板,又将椅子压上去。
如果不是床太重他搬不动,他恨不得连床也搬来压住。
张缱在窗外看尽全程,忍不住笑道:“玖玖,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你尚且能搬动,又怎么能判断哥哥打不开?”
“你听话,给哥哥开门,兴许能留下这块门板。”
于玖忍不住后退,直到背后抵住墙,他才被迫停下,缩进角落,颤声,“你有事就快说,为什么一定要进来?”
张缱顿了顿,笑意渐淡,有意无意看向四周虚空,缓缓道:“自然是,畏隔墙有耳啊。”
于玖崩溃蹲下,“这里根本没人!”
张缱耐心哄着,“哥哥听说这附近昨夜遭贼,玖玖有没有事?哥哥是来给玖玖解决办法的,若被贼人听去了,就不大好了,玖玖?听话,开门。”
于玖捂住耳朵,“你比贼毒多了……”
张缱耐心告罄,忽然冷脸,“玖玖当真不开?”
于玖察觉他生了怒气,不再出声,却也没有开门的意思,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张缱阴笑,“既然如此,那玖玖不妨猜猜看,哥哥请来的人能在几柱香内将这块门板弄坏?”
话音落下,他嗓音陡转狠戾,“砸。”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于玖吓了一大跳,愣愣抬头,那块原本就是一块薄木的门已经有了裂条,尖锐的顶端折向空中,正对着于玖。
于玖吓懵了,眼泪还挂在眼睫边要掉不掉。
又轰的一声,门彻底碎裂,被人轻而易举地拆掉,又踹开相迭的桌椅。
破坏的人还是上次那个小厮,他弯腰请张缱进来,张缱便缓缓迈进门,目光一一看过坑洼的墙,残破的瓦,摇摇欲坠的横梁,以及缩在角落惊慌失措的于玖。
他笑笑,“玖玖,吓到了?”
于玖颤着身,咬紧下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缱轻叹,缓缓绕过床,在于玖面前蹲下,忽然轻轻抱了抱他,下巴抵在于玖头顶,“好了,是哥哥不对,哥哥给你道歉,别怕。”
于玖毛骨悚然,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却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地扶住墙,好歹没直接倒下。
张缱忽然耐心十足,并不恼怒,再次靠近他,“好了,玖玖别再闹脾气。”
“哥哥昨天吓到于玖了,是吗?那是于玖写了哥哥的坏话,哥哥一时生气,吓了吓玖玖,并没想让玖玖有什么危险。但既然玖玖生气了,那哥哥便同玖玖道个歉,如何?”
他缓缓摸到于玖的侧颈,手指拭去于玖的眼泪,轻声哄:“玖玖,哥哥道过歉了,莫要再耍小性子。哥哥问你,昨天千岁爷同你说了什么?”
于玖想推开他,奈何这人力气太大,他挣不开,只得崩溃道:“他根本没说什么!”
张缱笑了,猛地扯住他的头发逼他抬头,“哥哥错了,哥哥不该说千岁爷不在意你的死活。他在意,在意得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