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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过来。”红衣女子脸色一沉,声音愈发严厉。
真是难伺候,白芷心中疯狂吐槽。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只能靠着膝盖支撑着缓慢移动。
地上凹凸不平,还有些碎石子,磨得膝盖生疼。
榻上的女子一言不发,淡色的眸子流转,饶有趣味地观看着在地上费力移动的人。
在距离秋山主约莫两米远的地方,白芷停了下来。
秋山主朝她勾手指。
于是白芷直接挪到了贵妃榻前。
“你刚才,不想跪我?”
榻上的女子第一次开了口,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阵声音,说得好听是雌雄莫辨,说得不好听,就是不男不女。
粗犷的男音和柔媚的女音夹杂了,形成了奇异的混合体。秋山主脸长得一副美人相貌,搭配着不男不女的声音,属实败笔。
“秋山主问你话,为何不答?”红衣女子怔然斥问。
“嫣红,让她自己说。”
秋山主发话,那名叫嫣红的女子闭嘴了。
白芷也猜出了秋山主特意点她过来的缘由,答话说:“小人久仰秋山主大名,今日初见,太过于高兴了,便跪晚了些。”
“我只是一介蠢笨村妇,还请秋山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伏在地上。
良久,都没人说话,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抬头。”
粗狂的男音减轻了不少,女音占了上风。
秋山主起身,捏着白芷的下巴,长而尖细的指甲,时不时划过细嫩的肌肤。
柔软的指尖在白芷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停留,仔细摩挲、反复品味,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难道她的灵气外泄,遭到了秋山主的怀疑?可她走之前把全身筋脉都封印起来了,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现下秋山主对她做的,也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白芷不明所以。
从下颔起步,指尖一路往下,划过雪白的颈项。白芷被迫仰着头,呼吸都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若是秋山主有意,锋利的指甲一刹那就能刺破她的肌肤,割破咽喉,白芷会来不及冲开封印,血溅当场。
终于,游走在肌肤上的指甲离开了,白芷如释重负。
“哈哈,不错。”秋山主放声大笑,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彩,直勾勾地盯着白芷,像饥肠辘辘的虎瞄准不知所措的小鹿,随时准备露出利爪,扑杀上去。
白芷不知道她笑什么,秋山主看起来心情不错,想来是放过她了。
“尊主,这女人如何处置?”嫣红尽忠职守地关注着秋山主的想法。
“留下来,好生养着。”
扔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白芷呆呆地回到队伍了。
后半夜,照例进行拣选。
二十来个妇女,分成两排站好,等着秋山主的“光顾”。
紫色长裙由几个貌美女子托着,秋山主翘着兰花指,一扭一扭地下榻。
从见到秋山主的那一刻,白芷就一直觉得怪异。她有男人般高大魁梧的身子,却生得貌美如花,声音却又雌雄莫辨,时男时女。
自然界里的有些动植物是雌雄同体的,会不会修成人形后,也变得不男不女?
白芷的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秋山主的拣选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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