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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少关,你干什么?”苏乞白喊。
秋少关解开外衣的扣子,把它扔到地板上,两手抓着上衣下摆用力往上一扯,脱下去,再之后,手往下摸,就到了裤腰带。
绑着头发的皮套被上衣衣领卡了下,此刻松松垮垮地圈住发尾一小截,要掉不掉,头发也松散大半,垂落着。
“干你。”秋少关说。
苏乞白盯他两秒,直到他全身上下只剩下条内裤才反应过来,不知想到什么,霎时嗤笑一声。
“秋少关,在外面堵了口气,就来我这儿撒?”苏乞白伸手去扯秋少关的手掌,指甲要是再长一些,估计就能在上面留下一串骇人的血痕。
秋少关没应这句,直接压下去亲他,比起他说话的大胆,这个吻却万分小心翼翼,就像是在吻一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散的泡沫。
而泡沫本身却无从察觉这个吻的区别,升腾而起的憋屈感充斥着苏乞白的整个躯壳,他直接更加主动地撬开秋少关的齿关,在温热的舌头贴合上那刻,苏乞白毫不犹豫地咬下去,更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秋少关却任由他咬着,舌头被桎梏着,他就像一只伸着舌头的狗,只能依靠着把脑袋压得更低来一次次啄吻苏乞白的嘴唇。
秋少关闭着眼,没有以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整个人被泡在一片静水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毫无征兆地沉到最低部。
苏乞白看见。
一行眼泪从秋少关脸上滚下来,砸在自己鼻梁上,又滚滑着,掉落在小沙发上。
唯余一片灼烫。
就像是吸烟的人被折返的烟灰烫了下。
始料未及,万般茫然。
苏乞白张开嘴,手往上攀,抵着秋少关的胸口,问:“……秋少关,你哭什么。”
秋少关没回应,而是再次凑近,又和方才一般,舔吻着他,把他嘴唇上属于自己的血迹都舔舐干净。
苏乞白就那样仰着头看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
“秋少关……谁欺负你了。”
秋少关叫了声他的名字:“苏乞白。”
苏乞白呆愣愣的,一时不知道他是觉得自己在欺负他,还是单纯叫一声他的名字。
秋少关反手握住他的手。
苏乞白觉得,秋少关的体温那么凉,连刚才那个充满单方面撕咬意味的吻都感受不到半分温热,他想要做的,不是单纯握握自己的手,他应当要一个拥抱。
可刚才秋少关又说了,他要的是性。
苏乞白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让秋少关抓着自己。
那一滴鳄鱼的眼泪让他彻底软下心。
就算在他身上撒气又怎样。
他不怕疼,秋少关会让他爽的,只不过是上下区别而已。
苏乞白眼睫颤了下,说:“东西在卧室,你来之前买的。”
但秋少关把他抱到卧室之后,看都没看床头柜上那满满一袋子的东西,直接掀开被子,两个人都跌进去。
床上是冷的。
苏乞白看见秋少关胳膊上的一小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抱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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