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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慈等人进了厨房,才悄声走了过去。
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一脚踢开了门。
里面的人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塞了一嘴的馒头还没来得及嚼一下,脸颊鼓鼓的像极了前世见过的一只仓鼠。
“一寨之主竟来我船上偷吃的,啧啧,不太光彩啊。”
怪不得下山时没见他,原来是跑船上来了。
慕慈声音带着调侃,可眼神却冷意森森。
李慕白快的嚼了几口将馒头噎了下去,挤出自认很是英俊完美的笑容,“姑娘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相送,未免遗憾,事情一结束我便赶来了。”
“哦?是吗?”慕慈靠在门上,把玩着手里的飞刀。
李慕白吞了吞口水,“当然,我还有一事相求。”
慕慈掀了掀眼皮,没有言语,只是手里的飞刀转的越快了。
李慕白:“听闻姑娘是要入京,我还未曾见识过京都的繁华,便想着可否搭姑娘的船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慕慈:“这一路不会太平,怕死吗?”
原以为慕慈是在玩笑,可对上女人漆黑冷沉的眸子,李慕白微愣,片刻后道:“怕,但能和姑娘并肩而战,死又何妨。”
呵,骗鬼呢?
慕慈握了握手里的飞刀,将扔出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李慕白同行的目的是什么,或许能帮到她也说不定。
她伸手,“伙食费五万两。”
五万两?
她怎么不去抢?
李慕白瞪大了眼睛,试图讨价还价,只是慕慈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要么给钱,要么我丢你下船,我数三声,一、二……”
李慕白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将银票拿了出来,“我给。”
五万两银票啊,他都还没捂热乎就又给她了。
慕慈接过,收进袖口,指了指盛着馒头的盘子,“端过来。”
李慕白殷勤的端了过去,“又香又好吃,还热着呢。”
慕慈接过转身回了房间。
李慕白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微抽,就这么端走了?
他的五万两白给了?
……
第二日一早慕慈是被吵醒的,推开门就见李慕白坐在甲板,用力摇着手里的骰钟,“买定离手,下注要趁早啊。”
老六、墨一、紫苏,竟然还有乌鸦,几人围了一圈纷纷将手里的碎银扔在桌上。
老六、乌鸦,“押大!”
墨一、紫苏,“押小!”
李慕白神神秘秘一笑,将骰钟落下,“确定了?不改了?”
四人齐齐摇头。
李慕白将骰钟打开,四个骰子每个都是五,“二十点,大。”
他将银子搂到自己跟前,又分出极小的几个给老六和乌鸦。
李慕白一脸得意,“还赌吗?”
墨一的钱早就输给了老六,他此时的赌资还是借的紫苏。
紫苏的银子是慕慈之前留给她的,她将大额银票藏好,只拿了些碎银出来,谁知一输再输,她不甘心,道:“赌。”
墨一虽然身上没钱,但他京都的钱庄存了不少,并未将这些看在眼里,道:“再来。”
老六和乌鸦是赢钱的一方,忙道:“接着来。”
李慕白摇着骰钟,心里算计着一路可以赢多少,五万两不可能,五百两肯定没问题。
就在他落下骰钟要打开时,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落在了桌子上,“我押大。”
明明是清灵悦耳的声音,李慕白却吓得一哆嗦,扭头就见靠在船沿的女人,一双美目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今日的女人不再是黑色劲装的男子装扮,而是穿了一身月白璎珞纹的衣裙,原本的高马尾此时随意的用簪子挽在脑后,有几缕碎随着海风拂过她的脸颊。
这一刻他忽的明白周幽王为何会烽火戏诸侯了。
恍恍惚惚,以至于何时打开了骰钟都不自知。
直到女人迈步而来,将银票连同桌上的银子收走,他才惊醒,望着空空如也的桌面顿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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