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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穷匕见了不是。
说来说去那么多废话,还不就是想住进人老钱家那又宽敞又漂亮的大房子里,赖在大溪沟村不走!
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没想到这娘儿俩为了当吸血虫能如此执着,能屈能伸,秦小妹都气笑了,钱庆春也攥紧了拳头,气的。
到底曾是一家,从小到大,大哥、三哥过的啥日子,钱庆春是一天天看过来的。
如今大伯娘做出这副样子真是想尽孝?
实则是见老大、老三都走了,吸不着俩儿子的血,把目标瞄在老两口身上了吧!
说什么替夫、替父尽孝,早干啥去了?
好在当初钱木匠两口子是怎么把受虐待的老两口从哥哥家里抢回来的,大家伙儿还记得清楚。
不是钱大嫂子随便说两句话,掉两滴猫尿就能糊弄过去的。
若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大家或许会看在早死的钱老大的份儿上,顾及乡亲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回的狼害丢了五条人命,钱大嫂子的一句慌话威力巨大,事后不管不顾不在意的态度更是让乡亲们人人自危,不敢留她。
看老钱家的意思也是绝不可能收留这母子俩的。
但凡能从弟弟、弟媳或两个老人那里找到一丝突破口,钱大嫂子都不会带着钱二娃堵在村口大吵大闹。
都是半辈子的老熟人了,李祖富的性格怎样,社员们多少知道一些,明白在他面前撒泼打赖才是下下策。
队长这人处事圆滑,吃软也吃硬,可前提你得有理才行。
很可惜,钱大嫂子提出来的明显是无理的要求,李祖富是不可能同意的,耍赖也不行。
即便用孝心包裹,迂回表达,也摆脱不了这母子俩想入住老钱家当吸血虫的肮脏愿望。
本来就不耐烦,听完钱大嫂子放什么屁后,李祖富更是彻底失望。
他没说答不答应让钱木匠一家监督这母子俩,而是直接转身,对压着牛大看猴戏的两个公安同志说:
“小同志,这俩人你也一起带走吧,他们没地方落脚,又犯了错,正好上学习班去学习改造一番,回来好重新做人。”
说的好听叫学习班,其实就是蹲监狱受管教,钱大嫂子一听这话吓的头皮麻,不再抱有侥幸心理的她从地上弹起来就想跑。
“哪儿跑!”秦小妹和钱庆春异口同声。
兄妹俩早就防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此刻同时出手将想逃的母子俩抓个正着,又压回地上。
这回是脸朝下。
诚然,大溪沟村失去的五个社员都是葬身狼口,真论起来谁也怪不上,只能怪命。
可若是一定要抓出一个最应该为此惨剧负责任的人,那肯定是欺上瞒下的钱大嫂子没跑了。
既然她犯了错还不老实做人,上蹿下跳不服管教,李祖富想的也简单,他一个人的力量到底有限,也上了年纪,精力不济,不如就把她送去能管教的地方吧。
也算是为老百姓做了件好事。
否则就钱大嫂子这害了人命还不当回事儿的态度,就算不留在大溪沟村,去了别处落脚也是祸害一个。
谁的命不是命呢?
被自己的正义感动,李祖富昂头挺胸,面容严肃,语气认真道:
“同志,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是最清楚的,这人需不需要管教不用我多说了吧?
原本我还想给她一个机会,看在她年纪大了的份儿上,让她离开村子好好反省,可人家不领情!我也没办法了,只能拜托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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