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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呼吸一紧,被谢异书唤了一声,像是浑身过了一通电,爽得差点原地交代出去,他弯腰来摸谢异书:“你陪哥哥好好玩,哥哥保准好好待你。”
青年欣喜的声音带着崇拜:“郎君威武。”
管事美得不行,猛地扑过来抱他,谢异书这回没躲,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了起来,就在对方的手开始扒拉自己腰带之际,谢异书懒懒散散地抬眸,突然问了一句:“□□吗?奴家帮您?”
那管事似乎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人挑衅了,压着嗓门道:“还早着呢。”
说着,他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绞上了自己的命根子,没等他反应过来,谢异书突然在他耳边笑道:“人生中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机会给你了,可是你自己没把握住哟。”
话音刚落,仓库内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嚎,什么东西咚地一声落地,谢异书及时退开,丢了手中的稻草,没被那污血溅到半分。
仓库外,有人急匆匆地赶了进来,看见捂着下身在地上疯狂翻滚的管事,又看了眼跌坐在一旁的谢异书,一时竟没弄懂境况,直到管事怒吼:“杀了这个贱人!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娘啊!”
那进门的小跟班一边拉管事的出门,一边冲谢异书吼道:“你刚才干什么了?”
谢异书双手死死揪着地上的稻草,人畜无害地瞥了两人一眼:“没干什么呀,手痒,劁了一只公猪而已。”
一起脑残的第四十四天
“把他给我拖,拖出去,杀了他啊哇哇哇!”管事的一边捂着腿,一边要让这群人把谢异书拖走,地头蛇在这里的威力似乎还是很大的,虽然有‘上面’发话,这群人都不敢真的杀了谢异书,但还是听话地把谢异书架走了。
架走了是架走了,但他们依然不敢对谢异书动用私刑,怕被‘上面’发现。
谢异书心头直发笑,直到那只公猪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
谢异书下意识攥紧了衣袖,但无济于事,手腕上的绷带被粗暴的扯开,还没结痂的伤口被再度割裂,管事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吩咐这群人给谢异书放血,放到人快要死的时候就重新止血,开始给喂吃的和喂药。
谢异书不怎么把这当一回事,这群人做的事情和沈奕做的性质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放血的量大了点,让他有点发晕。
他不太记得这一天内晕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那间仓库了。
萧禾丰刚一看见他,猛地冲过来,质问那群跟班:“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自然没人应声。
谢异书被人丢回了稻草堆,他只觉得手腕上血液的流淌感似乎还在,五脏六腑都像是要流出来,萧禾丰过来扒拉他,他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半死不活地听见那群送他回来的人撂下一句‘明天继续’。
就走了。
……
意识下沉之际,谢异书还在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就该直接绞断那贱人的脖子。
——
半夜,不知道几点,手腕上一阵剧烈的刺痛唤醒了他。
谢异书半点都不想睁开眼,死死闭着眸子,手朝怀里缩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腕抱起来,他的动作没能成功,一只温度稍低的手擒住了他,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阵暖流裹挟住了。
身上盖的,脑袋底下枕的似乎都不再是稻草,他被谁抱了起来,头应该就躺在那人怀里。
那人抓着他的手,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涂抹在谢异书手上,那阵剧烈的刺痛感好像又来了。
谢异书迷迷糊糊地抱紧了那人的腰,眼帘不甚清醒地因为疼痛撩开,嗓音发颤:“疼。”
谢异书浑身发烫,白日里没处理好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他下意识觉得这人让自己分外安心,也让忽冷忽热的身体冷静下来,于是破天荒地窝在对方怀里,脸颊乖巧地去蹭对方的侧脸和发丝。
萧禾丰和楼烦在一边心惊胆战,在他俩心里,面前这位,怎么看怎么都是位不茍言笑的煞神。
现在被逸王殿下蹭来蹭去的,这位非但没把殿下丢开,反而还抱得紧紧的,实在是让两人……不,更确切地来说是让楼烦,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有些不平:“主子,这人不过是一个废物草包,半点实权也没有,根本对您的大业没有半点助力,您又何必为了救他只身犯险?您深入这种地方给林风他们引路,实在是太危险了!”
顾子言黑袍曳地,正在专心致志地垂眸给谢异书上药,他对楼烦说的话恍若未闻,一边给谢异书吹手腕,一边任由谢异书扒拉自己的头发,温声道:“阿言给殿下吹一下,殿下就不疼了。”
谢异书愣愣地在黑暗中盯着他,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嘴角突然耷拉了下去,哐地一下把头砸进了顾子言肩窝,眼泪染湿了顾子言的黑衣:“呜呜呜呜呜呜阿言,他骂我是草包,说阿言不会管我的死活。还用小刀剌我的手,他专挑一个地方,坏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楼烦懵在一边,瞪大眼道:“谁剌你手了?你别血口喷人啊,你那分明是被那群走狗弄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异书趴在顾子言怀里继续哭,继续控诉:“他还要我,要我和他做那种事情……他看上我了!他怎么敢对我做那种事情啊,我可是二,二皇子哎!”
楼烦莫名其妙被他瞎扣帽子,感觉自己的英明形象全在主子面前被抹黑了个遍,骂道:“什么狗屁二皇子,你皇兄根本就不待见你,你就是个花架子!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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