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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颐娰对王妃的位置那么执着,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对魏昭迟的想法。
他心里很怕,又很慌,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
如果魏昭迟真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犯了错误,自己应该怎么做?
憨丫头名叫芷芜,今年不过十七,个头不高,跑的倒是贼快,齐石差点跟不上她。
王府很大,她抄的近路,虽然难走,但路上没几个丫鬟仆人,见齐石衣衫不整的奔跑,吓得赶紧跪下行礼,倒也没有耽搁他们时间。
齐石他们到的速度很快,可刚到院子门口就被揽住了。
门口的四个侍卫是王妃的人,明显是得了命令,往那一站,就是不动。
夜里已深,微凉的风裹着月色吹过,齐石莫名的觉得浑身发冷。
芷芜双手叉腰,扬着头,声音极亮:“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齐夫人你们也敢拦?仔细王爷扒了你们的皮!还不让开?”
领头的侍卫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冷笑道,“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吗?堂堂王妃的寝宫也敢乱闯?王爷跟王妃正在干好事,打扰了他们的兴致,你就是有十个头也不够砍的!”
芷芜差点蹦起来,“什么好事?!你乱说什么?还不让开?!”她跟个护母鸡的小鸡崽似的,拼命推搡前面的人。
齐石拉了拉她,把她拉到身后,此刻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就是声音有点紧:“我只要看一眼王爷是否安恙,劳烦通报一声。”
他此时只穿了白色的中衣,柔软顺滑的面料贴身垂着,风一吹就能显出里面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散开的头发随风摆动,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几乎不用抬头,就知道眼前人有怎样的绝色脸庞。
那侍卫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齐石,一阵风来恰好吹开一路上衣服跑的有些凌乱的领口,露出光滑精致的锁骨,上面青紫的痕迹十分明显,光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今天之前遭受了多么激烈的欢爱。
侍卫猛地吸口气,竟直愣愣的盯着那处不动了。
夜色太深,齐石没仔细看他表情,还以为他不同意所以没动,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双手已经微微有些颤抖,他回头看了看芷芜,哑声道:“我们走吧。”
那一瞬间的悲伤,竟让芷芜差点流出泪来。
她回头看了看有些摇摇欲坠的齐石,不知道小脑袋瓜里想了什么,竟然对着院门尖厉地大喊大叫起来。
“王爷?王爷!您在里面吗?齐夫人来看您了!”
“王爷啊!齐夫人哭了!王爷……唔呜……”
侍卫已经捂住她的嘴,一把把她推在地上,“大胆!大声喧哗!不要命了!”
齐石连忙转回身,走过来扶起她,他的声音立马冷了起来,“到底是谁大胆?我屋里的人你们也敢动?”
芷芜十分皮实,爬起来后立马把齐石护到身后,张开嘴巴,刚打算大喊,院内的们已经被推开了。
王颐娰似乎刚经过一场情事,头上带着薄汗,双颊潮红,里面穿着好似着急随便裹上的衣服,外面披了个外罩。
她软软的靠在门框上,隔着不长的院落与齐石对视,眼里的挑衅、示威与得意全部毫不遮掩的释放出来。
他们……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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