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并且,以撒还痴迷看到虞鲤在背德的边缘濒临崩溃,只能呜咽着溢出喘息的模样……普通的道具少了两分刺激,至少艾德里安从背后缠绕她时,她的反应更好。
也就是后面几天排位赛的对手都不是梦呓这种级别,虞鲤今天才敢放纵一回。
联赛缩短日程之后,排位赛来到第二周时就已经进入尾声,虞鲤稳居小组第一,休息半周之后,决出来的十八名强选手便要进行淘汰赛。
比赛这边暂时没什么压力,那场令人意犹未尽的游戏之后,虞鲤发现艾德里安出现在她身边的次数明显增多。
以撒半夜翻窗来找她,尝到了甜头,逐渐习惯带上小蛇。
而且艾德里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梅菲斯特,吹笛人搭上了关系。小蝴蝶经常劝虞鲤去隔壁走走,而虞鲤每次去隔壁见吹笛人时,艾德里安虽然存在感不高,却从没有缺席过。
有一次斯莱瑟来找她私下聊天,身边还带着艾德里安。
虞鲤腰肢酸痛,靠在床边,和昨晚才缠绵过的银发美人对视。
艾德里安的视线懵懂冷淡,红信从挺翘的唇珠下吐出,嘶嘶蛇鸣。
虞鲤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收起心底的疑惑,照常和他相处,没将这件事对蛇副说。
艾德里安这么清澈的小蛇,怎么会有争宠的心机呢?应该是他人缘特别好吧。
转眼间,今天就是排位赛的最后一天。
她和神官是本届联赛最大的看点,联赛方刻意将排位赛的收官战安排成她与神官对决,这大概是决赛前她最后一次见到神官。
最近虞鲤的脑域时常波动,贴身带着毒系和水系晶核,晋级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等升到s级,接受了恶魔的反哺和北地信仰的供奉,虞鲤的实力甚至能短暂达到s+级。
昨晚虞鲤做了个梦,醒来后怅然若失,即使还想要多留恋一段时间,然而命运一步步在将她推向终点。
出发前往赛场之前,季随云告诉她,九尾那边已经处理好了阿尔法白塔的防御工事,素君和一席也稳定了前线的战局。
他们将在虞鲤淘汰赛开始时归来。
第265章
排位赛最后一天,神官再度对上虞鲤,所有人都心知这是常规赛最大的爆点,安排在主会场进行。
人群乌压压地挤在三十层楼高的环绕式观众席,举着各种各样的应援道具,日光炽烈,喧嚣震天。赛场上,虞鲤遥遥注视向神官,和二十天前的表演赛时如出一辙。
虞鲤心中不再有复杂和踌躇,做出了最终的抉择后,她心境平静无波。
双方队伍进场,虞鲤看到神官这次带的哨兵有一位是她的熟人,莫伊拉。
……女妖?
恶魔七处是反叛军手中最强的战斗力,神官携带恶魔,虞鲤并不意外——从指挥的角度来讲,女妖一不喜欢将自己弄得肮脏凌乱,二是稍有不如意就怨毒地尖叫,而她的歌声总是无差别地伤害任何人。
让虞鲤评价恶魔里最棘手的人物,那么黑龙第一,女妖就是第二。
莫伊拉仍旧是一副黑裙的装扮,纤长的十指握在身前,大波浪的红发卷到背后,神秘而妩媚的气质引来观众席上无数火热的目光。
她无言地低着头,侧影静谧,如同一轮皎洁的红月。
视线下落,虞鲤这才发觉女妖的红唇微张,却唱不出致命的歌声,如同被人扼住喉咙,生生卡在纤细的喉管。
女人眸中放射出血光,面容扭曲狠毒,杀意毫无疑问地指向神官。
虞鲤看出女妖正处于被神官操控的状态,尚可以自主思考,却不能控制四肢的活动。恶魔随心所欲,这种体验令她无比屈辱,此时女妖暴躁得和被绑去洗澡的猫也没有区别了。
虞鲤看了一眼神官。青年身形清瘦,手指安静地垂在剑柄旁,苍冷而缄默,浑身几乎没有颜色。
越来越疯,真是不想活了。虞鲤冷嘲着想。
——他看上去瘦了很多。
就在虞鲤觉得自己能对一切视若无睹时,心底一瞬闪过这样的念头……她拼命咽下自己的在意,但相伴十二年的习惯仍纠缠着她的思绪。
就像是花园里的野草,就算失去阳光和雨露,留在两人之间的只剩荒芜,它也仍然顽固地肆意疯长。
他们之间有视线交流吗?虞鲤也不确定,总之她没空想更多了。
四周升起光幕保护罩,比赛进入倒计时,虞鲤的头发率先变长,不受重力影响般飘摇在身周。
神官对她拔出剑,就如同传闻中的那样,所有生物在他眼里只分为工具和敌人,不会悲伤,没有私心,永远理智,是天选的战争机器。
水精神力同时从二人身上迸涌,在湿润的空气中化为利刃,变成绸带,倒流着奔向天幕,交锋、厮杀,紧紧绞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