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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跟着上了车,看到陈砚知嘴唇乌紫的样子,她差一点没控制住要哭出来。
一旁的陈耀钦提醒她,“三小姐,别哭。二爷会更担心的。”
“嗯……”她强忍着眼泪,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了陈砚知的身上。
她真的太想知道这五年他过得如何,是不是自己走了之后,他就自暴自弃,不肯治疗了?
想起陈砚知以前有过自残的行为,苏墨菀忍不住撸起了他的袖子。
果然……又多了几道伤痕。
陈耀钦说,“您又不是不知道二爷心气儿小,容易钻牛角尖。从前你在他身边时,凡事都能劝着点。你走了之后,他以为你不要他了。好几次趁着大小姐不在,就……”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
苏墨菀看着他双目紧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除了握着他的手之外,她真的无能为力。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陈砚知第一时间被送到了抢救室里。
她站在门口,第三次感到无能为力。
第一次是她。
第二次是姨妈。
第三次……
难道他也会跟姨妈一样,说走就走?
不,不可能的!
二哥不会跟姨妈一样的,他是个有福之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从下午三点开始抢救,一直到了晚上七点钟,抢救室的门才打开。
苏墨菀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陈砚知的脸上带着氧气面罩,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中。
“医生,我二哥怎么样?”苏墨菀急不可待地冲到了医生面前。
看到对方摘下口罩松了口气的样子,苏墨菀就知道这次陈砚知是脱险了。
“谢谢、谢谢!”她喜极而泣,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而且他这个样子不能再受刺激。你是病人家属,以后要多注意一些。”
苏墨菀连连点头,心思早已随着陈砚知进了加护病房。
陈耀钦见她在这里耽误了大半天的时间,不免也多了几分忧思。
他跟陈砚知都看得出来,这五年她一直在隐瞒自己是“陈清初”的身份,一直以“苏墨菀”的身份活在温家。
即便她什么都没说,但她肯定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
“三小姐,您想做什么我跟二爷不会插手,但您要记住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陈家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这话,让苏墨菀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她点点头,声音细碎,“你照顾好二哥,我明天还要出差,等我回来我会来探望他的。”
“我叫人送你。”陈耀钦说。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掏出了车钥匙交给了陈耀钦,“有时间替我把车送回去,谢谢。”
离开医院时,她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想起陈砚知又自残过,她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可是如果五年前她不来这里,那她呢?
她就一辈子都身处在地狱里。
所以,她不后悔。
擦干了眼泪,苏墨菀准备打车回去。
刚掏出手机,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就停在了路边,下一秒,门打开的那一刻,一只手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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