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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仪鸾卫问他,若是来燕都,要放弃世子身份。”
明慕在任君澜提出建议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的更改,不那么生硬,稍微柔和了一些。
“小囝很好,比我想的要更好。”
“也、也还好啦。”
被夸了一通,明慕忍不住高兴,一时忘记了自己刚才远离的原因,嘴巴叭叭的:“还有行宫,其实诸位尚书也劝我将他们早日迁走,不要在宫内呆着了,只是我之前一直下不了决心,感觉很过分诶……”
人家丈夫尸骨未寒,自己这个小叔子就把她们赶走……
“他们让你来接手这个烂摊子的时候,也没考虑过你的想法。”任君澜的语气很轻,仿佛不甚在意的样子。
实际上,这件事堪称他的逆鳞所在:倘若他能提前几日做那个梦,早些接走小囝,就不会再落入那群腐儒的陷阱,继续来当这个皇帝。
“既已晚了,便不要再谈论朝事。”
他将这几份奏疏整理好,放在一边,手指勾着明慕的腰带,逼对方贴近:“陛下深夜召臣,难不成只是为了谈论这些干巴巴的话题?”
近距离接触下,任君澜那张脸给明慕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他顿时明白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虽然别人不理解澜哥的美貌,但是他能理解啊。
明慕晕乎乎地想。
“陛下?陛下。”
任君澜眸光流转,轻声唤他。
明慕的眸子不自觉地聚焦在任君澜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慢慢、慢慢地贴近。
很好。
任君澜不知不觉贴在明慕后背的手猛然用力,将人带入怀中,以吻封唇,反客为主。
在梦中他就喜欢用这招。这副会被外人骂“怪物”的样子,偏偏能讨他心上人的欢心。
入夜后,任君澜干脆没有离开,而是在宣政宫的后殿休息,挤掉了阚英的位置,自己给明慕更衣。
起得太早,明慕半闭着眼睛,晕晕乎乎的,只抬着手,任由人给他披上朝服,系上腰带和配饰。
穿着穿着,忽然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怎么这人比他高那么多?
阚英是比他高一点,但因为存在感比较弱的缘故,从来不会这么明显。
明慕努力抵抗困意,用力睁眼,看到了似乎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任君澜。
“澜哥你?”
他诧异地睁大眼睛,刚问几句,便感到对方为他戴上冕冠,轻轻推了一把:“去吧,早朝快开始了。”
坐在软轿上,阚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满身都散发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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