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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林宴在皇城之外的皇家花园举行,明慕溜溜达达地骑马赶到时,小宦官们已经快准备好了。
一个年纪极小的宦官似乎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忙昏了头,简直不知道往哪走才好,一头撞到了明慕身上,只闻到一股极好闻的花香。
明慕倒是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好悬没叫人摔着,随后让阚大伴找了个年纪大的,将这小孩引了出去。
被牵着离开时,那孩子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这样小啊……”明慕原本活泼的心情又有点不好了,“看起来才十岁吧。”
他幼时生活在西宁府,十年没离开过那个小城,对外面的了解不多,也只有这些时日文书上的只言片语。
而那短短的一行字,可能就是无数家庭的家破人亡。
“陛下莫要自伤。”阚英清楚,像这样情绪大起大落,最是伤身,小心地扶着明慕走进厅内,“如今朝中大臣正想主意,今年的黄河春汛,或许会好些。”
他话语苍白,只是徒劳的安慰。
明慕抿唇。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春汛在即,的确需要早做准备,现代有先进的技术支持,治理黄河都不那么容易,更何况古代?一时之间,能想出的方法倒是不多……
得在早朝问。
由于还在国丧期间,不许饮酒,琼林宴上摆的多是茶杯。
除明慕外,还有不少官员也来到琼林宴上,坐在小皇帝的左下首,而今科进士,依照排名,依次在他的右下手。
距离明慕最近的就是贺隋光。
明慕冲他举了举茶杯:“近日可好?”
“回陛下,一切皆好。”贺隋光也举起茶杯,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琼林宴需作诗、饮酒,如今酒不能饮,诗倒是可以多作几首。
酣畅的宴会中,明慕分明滴酒未沾,却多了一分醉意,撑着脸,落拓不羁地倚靠在座位上,举起银箸,敲在碗上,轻轻地唱了一首歌: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2”
他声音很轻,在满堂宾客中,只有寥寥几人听见了这歌声。
这是西宁府常见的民歌。
贺隋光忽地抬头,眨了眨眼,去看台上的小皇帝。
满目喧闹中,小皇帝独自坐在高台之上,身畔无人,甚是寂寥。
他眼眶一热,那枚锦囊正贴在怀中,彰显着存在感。
是陛下正在为朝中之事烦心?
不知道这枚怪异的种子,能不能解了陛下的烦心事?
贺隋光只恨自己尚无上朝的资格,只能在翰林院中处理文书,帮不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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