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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府邸被暗卫围拢。
静谧无声。
慕知意的闺房内,未燃烛火。
屋门窗牖紧闭,一片昏暗。
慕知意于暗夜中凝视着他,如同凝视着一片永无止境的深渊,她退无可退,倚在屋内的古檀木桌前,乌黑的眸子在暗夜中显得格外澄亮,里面噙满了泪水,她说她不走了,可裴清允不信她,她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我死!”
“裴怀瑾,是我骗了你,你放了他们,我死!”她说的坚定,倒像是英勇就义。
裴清允高大颀长的身影就在她面前,如同高大的山石将她压迫,他依旧是眸光暗沉的凝着她,嗓音冷冷道:“好啊。是你自己死还是我帮你?”他说着,已从衣袖中抽出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
慕知意的眼角在这一刻滑下泪液。
屋内沉默了许久。
她一直不知道她该怎么死。
因为她不想死。
可她看着面前裴清允的神色,却连一句商量的话都与他说不出。
他的神色间没有丝毫耐性,经不起她的试探。
慕知意再三鼓劲,对他坚定道:“我自己死!”
她话落,就要越过裴清允一头撞墙上去。
脚下步子刚迈出,柔软腰肢间就被一只大手拖住,将她整个人给提起来,拖住她的臀部将她抱在怀中,慕知意惊慌之中看向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裴怀瑾,你,——呜呜——”
她的话被裴清允堵了回去。
他倾身去吻她。
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无忌惮的勾缠。
让慕知意喘不过气来。
慕知意甚至以为,裴清允是要让她以这种方式窒息而亡。
她本能的抬手去推他。
刚一使力,裴清允宽大的手掌就在她圆润的臀上掐了下。
让慕知意口中发出一声低吟。
他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同时将她放在木桌上。
他倾身而下,吻过她的唇,去吻她白皙的脖颈。
再去吻咬她的锁骨。
修长指节在她腰间解开了她的系带。
夜色越发暗沉。
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孤寂的鸟鸣。
空荡,一切都很空荡。
她的院中恍若荒无人烟的山野。
裴清允埋于她身前。
以齿相磨。
慕知意被他按住手腕,眼圈殷红一片,既痛又痒。
待她发出轻微的啜泣声。
他便以舌尖去舔舐。
抚平她的痛感。
如同一瞬间而来的冰与火。
勾动的人不知所措。
他于黑暗中抬眸,微凉指腹按在慕知意红润的唇瓣,气息滚烫喷薄于她面上,在她唇珠上轻揉,嗓音低哑道:“慕知意,是不是只有你我死在同一个棺椁里,你才不会再离开。”对上慕知意水雾迷离的乌眸,他深邃如墨的眸光暗沉的可怕。
如深夜中捕食的凶兽。
正冷冷的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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