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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之下,青丘的居民需要用冬眠或室内娱乐打无聊时光。
“三条。”
“吃!”
“哎呀,元太太,我今天这牌整个都是给您抓的,全给您吃了。”
“哪儿的话啊?猞猁长老虽然一个劲给我吃,可一把牌都没少和啊!您说说您都多久没下庄了?”
“就是,猞猁长老,要不说您是咱青丘的招财猫呢,什么牌到您那都能和。刚才那把十三幺可真够狠的,您可得悠着点,照您这打法,今儿个我得把嫁妆都搭给您!”
“说啥呢?傻孩子!”猞猁示意白嫦青看向白姝雨,“这不有大金主给你兜底吗?你就尽管把元太太给哄好了,好好表现努把力,争取给咱元太太当个儿媳,哪还用得着你自己攒嫁妆?”
白嫦青拉长了音,嘟着嘴扭捏道:“猞猁长老!您说什么呢?您再这么说,我可不玩了!”
没等猞猁开口,白姝雨抢话道:“说得对!说得好!你别心疼钱,今儿个你就别把自己当外人,可劲儿造啊!妈给你兜底儿!”
白嫦青顿时小脸通红,笑盈盈附和道:“那怎么能行呢?您是我表祖奶奶,我这不占您便宜吗?”
“不占便宜不占便宜,反正我也没大你多少!”白姝雨一边摆手一边掏手机,“等下,我们家小四给我打电话,我接一下。”
电话接通,屏幕上弹出元顺的大脸。
“妈!”
“唉,儿子,妈正打麻将呢,有什么事快说。”
“妈,我和我哥在一块呢。”
“你哥?大哥还是二哥?”
猞猁与白嫦青纷纷竖起耳朵。
“妈,瞧您这话说的,我二哥现在哪有空?当然是我大哥。”
“大哥?你大哥不是在华国吗?我们前几天还视频着。”
“啊……之后就过来了嘛,他现在工作也没那么忙,请了个长假来学校看我。”
白姝雨蹙眉道:“你哥可真是,有时间看你,没时间来青丘帮我看孩子?你把电话给他,我问问他怎么回事。”
元顺朝元昌投去求救的目光。
元昌赶紧摆手拒绝。
“我们正坐车去青丘呢,今天晚饭前能到,见面再说吧!”
“你们要来青丘?那可太好了!”白姝雨眉目松开,朝对面白嫦青使了个眼色,“我这儿正好有几个新朋友介绍给你们!”
元顺挂了电话,看了眼头上打补丁的大哥,同情道:“大哥,你猜得没错,咱妈想给你介绍对象。”
元昌低着头短信,满不在乎的回了声:“嗯。”
“大哥你一点生气吗?你是个gay呀!咱妈要给你找个媳妇,是个女的!”
元昌抬头,“好事啊,我生气干嘛?”
“你想形婚?”
元昌沉思秒,点头。
“对。”
“……”
还是个纯爱战士的元顺不理解,但又不敢反驳,只好转移话题缓解车内气氛。
“景贤哥家里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回去?他不是最爱凑热闹了吗?”
“他啊……”元昌无奈的笑了,“他能有什么事?他就是恐同,吓跑了呗!”
“啊?他恐同?不可能吧?我以为他知道……”元顺难以置信,“跟你关系这么好都不知道?”
“咱爸咱妈跟我关系更好,不也不知道?”
说的有道理,他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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