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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之瑶想说不用,可稍一发力想跨大步子便觉后背受限,不知是扯着筋还是怎么了。
她低头,搭了上去。
本来只是想就一下力,谁知这沟还有点大。
在她攥紧那人手掌的后一刻,便觉一道力将自己往前拽去,后腰也被人及时托住,往前一送。
严之瑶就这么t稳稳落在了对面,而裴成远已经从后侧方继续往前。
然后,他继续方才的话题:“刚刚驻地周边射杀了两个人,从何处跟的你?”
驻地周边?她果然猜得没错了。
只不过,一般这种情况是要留活口的,这么直接射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这次的行动是埋伏,不得现于人前。
想到这一点,严之瑶立刻回答:“从南山寺下来后,而且我是路过驿站茶馆看见的寒邃,他似乎是在等人。”
“不止,他们应该是上山找过你。”
“你是说,他们此行是寒邃的命令?寒邃想要抓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严之瑶瞧见裴成远睥下的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又似乎是欲言又止。
她别过头:“总不能是拿我为人质吧?我好像没这个能耐。”
“那可说不准,我仔细一想,倘若几军交会,你倒是干系所有,抓了确实能加不少筹码。”
“什么?”
“西南军如今的领军柯奉生不会动你;你贵为县主又是严将军后人,陛下也会三思;至于我这边……”
严之瑶一颗心竟是被钓了起来。
“也会——顾、念、旧、情。”
裴成远的眼仍是低垂,似笑非笑,又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瞬间就泛起了十足笑意。
严之瑶惊醒,混蛋!
“我在与你说正经的,不是开玩笑!”
“我开玩笑了吗?”裴成远理所当然道,“我可是在陛下面前亲口说的非你不娶,你觉得寒邃那样的人他会不知道?”
她知道寒邃身份不简单,可这件事情,他也能知晓么?
当日在场的不过那几个人,除了当事人自己和陛下、东宫、胡大人……
想到胡大人,她才记起自己知道这个事情还是戚清婷透露的,说是当事人自己讲的,也就是说,胡殊珺是晓得的,后来严琤也提过,可见这事确实是瞒不住有心的。
她哑了。
裴成远见她低头不语,这才压了唇角停下脚:“到了。”
严之瑶往四周望去,才瞧见一些隐在草木间的军帐。
一个眼尖的小将已经看见他们,过来汇报:“水路那边已经安排好,将军放心。”
“嗯。”裴成远点头,又往后一眼,“这是贼人要抓的人质,姑且先留在我们这边,警惕些。”
“是!末将一定不叫人把公子抓走!”
严之瑶本是诧异于裴成远的介绍,而后又被小将这声公子叫愣。
裴成远显然也顿住,他突然打量了她一次。
是正大光明地看,丝毫不假掩饰,严之瑶发作不得,只能这般被他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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