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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是个犟种,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
想到这,陈芝芝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厉害,他们搞不定你。”陈芝芝说,“可是他们要是去为难温月,你又怎么办呢?”
陈濯蓦地抬头看她一眼。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尽管他有应对的手段,但难保温月也要承受无端的压力,即使还没有发生,可他确实也要提前准备,多留后手。
“你放心,你哥还没有那么没用,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他心里明白陈芝芝是真心关心心她的,于是缓声和她说,“这些事,我能解决。”
陈芝芝叹了口气,还是出去了。
陈濯低头,给程松发了条信息,叮嘱他在老爷子那里把口风收紧,手机放在床头柜的瞬间,他又看到那张温月留下的唱片。
说实话,当时那一瞬间,他居然没记清楚,上面刻印的时间。
倒不是记性不好,而是温月大大小小演出的唱片,他都让人录制了出来,特地刻上了时间。
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思,嘴上说帮老爷子录了,看了开心,现在想来,不过是掩耳盗铃。
倒是唯独这一张,上面是刻上了那段话。
当时他刚回国没多久,老爷子一病,留下虎视眈眈的豺狼,盯着陈家这块肥肉,都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他那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去医院看老爷子,老爷子却只问他公司的经营状况,再问其他的,也只是问陈熙,说他最近浮躁许多,让他这个做哥哥多关注一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句他等了很久的关心话语,一直没有等到。
他把陈熙叫到书房,说了两句,他也心不在焉,盯着手机发呆。
陈濯生气,一把夺过手机:“别看了。”
他也就是在那时看到温月的那段视频。
主持人说完报幕词后,台下隐约响起起哄声,眉眼盈盈的少女带着一丝紧张坐在钢琴前,悠扬的旋律就这样飘了出来。
“哥。”陈熙说,“我其实是想给爷爷看的,要不你像以前一样录成唱片给爷爷吧,他可能会很高兴。”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吩咐了下去,终归还是让陈熙走了,没说什么。
待了一会儿,消化掉心里的滞涩情绪,他出了书房。
也就是那时,他碰到了来找陈熙的温月。
温月有点怕他,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哥哥”。
他满心惫懒,“嗯”了一声,就算打了招呼,几步走到沙发上,靠着没说话。
“哥哥。”女孩不知所以然,温润乌黑的眸子转了转,问他,“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陈濯的心头一滞。
“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她的声音很小,“你累了吗?”
陈濯坐在那里,光影透过窗斜斜地打下来,眼睫打下一圈阴影,也没说话,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不敢惹他,以为说错了话,连忙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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