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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拎着鸟笼子回山,从山脚下就开始大喊,
“大王大王,出事了出事了……”
“大王大王,快稀了快稀了……”
“大王大王,出事了快稀了……”
趁着白忙下山了,还把三个祸祸也带走了,白角正约了几位长老一起,泡了灵泉茶水,打算清清静静地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安宁时光。
刚喝到第二杯,清净的意境就被三小只这不吉利的大喊大叫给破坏了。白角伸手揉额角,上次污蔑我生球球,这次这是要诅咒我死吗?
真是,不打不行了!
真是不狠打一顿,绝对不行了!
小白长老看着白角郁闷的脸色,咧着嘴巴自己迎了出去。
嘿,下山才半天时间就回来了,白忙这是没看住?
出了洞府大门,就看到三小只箭也似的,正从山腰御风飞来,满脸惊慌,绝不像是做戏。
小白赶紧瞬移过去,狐球伸手把鸟笼子递给他,喘气道,“要、要、要稀了。”
小白长老看到笼子里的翡翠鸟妖,惊骇大叫,“翠花长老?!”
听到小白的叫声,大王和长老们也都赶紧跑了出来,看着笼子里一动不动的翠鸟妖,妖气几欲全无,众妖目眦欲裂,“翠花长老?!这是怎么了?”
白球喘着气,“快、快稀了。”
花球摆着小手催促,“赶紧、赶紧给吃药药啊。”
零龟长老快伸手,把鸟笼里的翠鸟拿了出来,匆匆转身往后山飞去。
白角脸色难看无比,一挥手,“你们去帮忙,我留下来问一下情况。”
长老们都跟在零龟后面,齐齐往后山去了。
三小只后面,跟来一串球球,
“狐球,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
“白球,谁稀了?谁稀了?”
“花球,你们不是下山玩去了吗?”
“呜呜,不要稀,谁都不要稀!”
“啊,啊,他们三个公球球竟然穿着花裙子哦。”
“是啊是啊,好好看哦。”
“是那个白忙稀了吗?他没有回来哦。”
“呜呜,不要稀……”
松子长老赶紧过去安抚,“球球们,球球们,没有死,谁也没死哦,大家都活的好着呢!”
白角把三小只带回洞府,瞄了一眼他们的打扮,然后垂下眼皮,就当没看见。
给三小只倒了三杯茶水,“那个白忙呢?”
狐球喝了口水,喘了喘气,反应过来,“对哦,把他给忘了!”
白球甩了甩自己的双马尾,满不在乎,“没事,他是大人,自己会回来的。”
花球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翘起的小豆角辫子,担心的很,“大王,翠花长老会稀吗?”
白角正色问道,“你们怎么现翠花长老的?”
狐球主讲,白球和花球补充,把经过说了一遍,其实也没几句。
“也就是说,你们见到她时已经这样了,也不知道翠花长老是被谁伤的?”
三小只齐齐摇头,他们确实啥也不知道。
这时白忙走了进来,“那个翠鸟妖友,真是你们漫山的?”
白角大王站起身,拱手弯腰行了个大礼,“白忙妖友,救了我漫山两位长老的性命,白角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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