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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不是很利?怎么在外人面前就怂了?”
怀锦正想刺回他,刚才被打的那一边脸蓦地被景彦择从下颌骨的地方托起,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看见男人垂着眸子给她检查。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近到他微卷的睫毛和眼皮褶皱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景彦择为她撑腰的画面再次在脑海闪现,怀锦忽然就有些愣神。
景彦择盯着她脸上的伤处看了几秒,转头,长腿交迭起。
淡声吩咐前排的司机,“去医院。”
“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怀锦嘀咕道,“还去医院,就上点儿药就好了呗。”
“刚才怎么就任由她打?”
“谁让你突然出现?”
“要不是看见你,走神了,我会那么傻地任她打?”
“你确定,”
景彦择淡淡瞥了她一眼,尾音刻意拉长了,哼声,“不是故意挨打,好装可怜让我心疼?”
“我有病啊?而且你会心疼我?”
怀锦故意加大声音,以掩饰自己刚才心底因为景彦择的眼神和问话。
忽然升腾起的心虚。
“呵,”景彦择眉眼淡淡,开口的话意味不明,“知道就好。”
他手又伸过来,不由分说便捏起怀锦的下巴,指尖在她的伤处,轻碰了下。
她的右脸颊已经红肿不堪,轻轻的一碰,痛意凛冽,瞬间便引来怀锦龇牙咧嘴的声音,她将男人的手打掉。
皱着眉轻嚷,“你就不能轻点!碰我干嘛!疼死了。”
“知道疼,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医院。”
怀锦看了男人一眼,“哦”了声,没再拒绝景彦择的提议。
[]怀锦景彦择
自那天开始,在景彦择的要求下,怀锦便住进了他在北城的住处。
自从她住进去,奇了怪了,景彦择三天两头地便往北城跑。
这天晚上,怀锦看见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自觉隐晦地问起,“你最近京北公司的事儿不多么?”
景彦择擦头发的手一顿,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
“就问问呀,感觉你这段时间经常回北城。”
眼看着景彦择走到了床边,怀锦极有眼力见儿地起身,跪坐在床边,接过男人手里的浴巾,轻柔地给他擦起头发,开口的声音也柔柔的,“京北北城的两边跑,不觉得麻烦么。”
其实最根本的是,景彦择这厮。
根本不管她第二天有课没课,兴致上来了能磋磨一整夜,恼人得很。
景彦择顺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床边,享受着女人少有的柔情小意。
角度姿势的问题,他的眸光直直落在怀锦胸前的春光上,男人手落在裹在那儿薄而丝滑的布料上,轻而缓地摩挲。
怀锦被他弄得微痒,偏偏男人动作里不带半分的欲气,仿佛只是在欣赏摆弄一件上好的凝脂美玉。
“暂时还不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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