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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获的如葵觉得丧气,什么都没看见。那就先出去找橘猫再想想办法吧。
回到客厅,福福正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眯着眼睛睡觉,尾巴尖颤抖,惬意极了。
如葵走过去就想揪着它的后脖子,提起来再审问一番!
客厅的大门却传来了动静,钥匙插进锁孔,左右扭动,有人回来了!
如葵下意识“嗖”地一下就抱起猫,躲进了玉峥的房间内!猛然把门合上,门板快要靠近门框之时,又放缓了速度,轻轻地将门关上。
“人又看不见我们。”对于她的举动,福福很是无奈。
“对哦。”如葵后知后觉反应到,“但是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啪嗒”一声,客厅大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再重重地把门关上。
钥匙被粗暴地甩到玻璃茶几上,昭示着钥匙主人此时不快的情绪。
“陈国放,我们早就离婚了,你的私生子得病,那是活该。借钱?做梦吧你!你要是敢去骚扰玉峥,我就找人弄你!”
是大女儿的声音。
离婚,私生子,借钱。
这又是怎么回事?
妈妈的爱像是温暖的手掌
陈香挂断电话后,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日头西沉,客厅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去。她没有开灯,坐在一片黑暗之中,脑海里闪过许多零碎的往事片段。
许久之后,一声叹息,她捂住自己的脸,揉搓了两把,然后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按下灯的开关。头顶的光柱闪烁了几下,光明与黑暗重迭交错之间,她有些恍惚,眼前似乎是刚结婚那会儿的场景。
“啪”地一声,光明彻底夺得了客厅的占据权,将这里的所有都彻彻底底地展示在陈香的眼中。
笑了一声,没有任何愉悦的意味,更像是自嘲。
这场景当然熟悉,三十年来,几乎没有变过格局与样貌的客厅,蓝色的推拉玻璃窗,橘色丝绒的窗帘,窗帘下那张旧沙发,还是婚后一年,丈夫去商场买来的。
质量非常好,用了那么多年,夫妻间的感情都破损了,沙发也依然完好无损。
目光扫过茶几,电视柜,鞋架,门口的塑料假花……
三十年没变的居所,三十年没变的家具摆设,还有三十年没变的妻子。
也怪不得他会厌烦。
他们最后见面的那一天,丈夫嘶吼的样子,像一头崩溃的野兽。
陌生,充满攻击性。
“陈香你看看自己,有多土气,多保守?你从来不穿裙子,也不肯打扮,带你出门,跟带男人出门有什么区别?”
“样样你都不舍得买,都什么年代了,还让我穿着打补丁的内裤!钱呢?钱都去哪里了?全被你拿回去补贴娘家了!”
“我过够这样的日子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从他的嘴里飞出来,狠狠穿破陈香的皮肤,扎进心里,喷出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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