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在台阶之上的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朕安,老二快起来吧。“
朱标来到身边将他扶起,马皇后伸手摸着朱樉的脸颊说道:“我儿黑了,也瘦了。”
“嘿嘿,娘,儿子这不是黑,这叫小麦色,健康!”
说着转头看马皇后身后的敏敏身后的敏敏眼眶红红的,朱樉笑着说:“媳妇,我回来了。”
敏敏有些哽咽的点点头
朱元璋说道:“好了,都进去吧,你娘做了一大桌子菜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来到桌边坐下,平时节俭惯了的朱元璋夫妇今日也是摆了十多个菜。
朱樉咽着口水,朱元璋笑着拿起筷子说道:“都吃吧,边吃边聊。”
在古代以及现在的山东,东北地区,都有一个规矩,一家之主不动筷子,其他人只能看不能动,只有一家之主拿起筷子说可以吃时,这才能开饭
而且桌子上只坐男丁,老婆,女儿,儿媳,孙女都只能去厨房吃,不能上桌子(我家以前就这样,我爷活着的时候,我没见过我奶上过桌。)
朱元璋和马皇后是一路相伴着走到今天,可以说,没有马皇后,他朱元璋坐不上今天的皇位,那些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武将文臣,哪个没有受过马皇后的恩情?
他们推举朱元璋上位,一个是朱元璋确实有才,但更大的是朱元璋背后有一个贤内助,一个好大嫂。
历史上能劝动朱元璋的只有马皇后,后世有人比喻朱元璋是一把刀,而马皇后是刀鞘,在洪武十五年马皇后去世,朱元璋就疯批的大肆杀戮,当时上朝的官员上朝前,都要给家中交代好后事,谁也不知道他们今天能不能活着回来。
除了大宴朝臣,作为皇后的她需要与官员勋贵家的女眷同席吃饭,其他时间都是坐在朱元璋身边吃
所以不管是马皇后,还是太子妃常大妞,吴王妃敏敏都是与朱元璋他们同一桌吃。
今天的菜都是马皇后亲手做的,太子妃与吴王妃打下手
吃着熟悉的菜肴,朱樉甩开腮帮子就炫
朱元璋今日也没多说什么,平日少不了两句训斥,马皇后见儿子吃的这么香,胃口也是大开,比平日还多吃了一碗饭。
朱标与常大妞慢条斯理的吃着,身边的敏敏一直给朱樉碗中夹菜。
一桌子菜大半都被朱樉吃了个干净,喝着消食的茶水,朱樉拍拍肚子说道:“娘,您做的饭可太好吃了!儿子想这口想了两个月。”
马皇后笑着说道:”好,好,樉儿喜欢吃,常来娘这里,娘给你做。“
”嘿嘿,儿子可不舍得娘劳累。“朱樉说着
朱元璋哼哼一句:“你知道就好。”
朱标喝完手中的茶,常大妞起身要给他倒水,朱樉这才发现,常大妞肚子隆起。
起身说道:“大嫂,我来倒就行,你这是有身孕啦!”
常氏递过茶壶点点头
朱樉接过茶壶给朱元璋,马皇后等人挨个续上水
朱标兴奋地说道:”是啊,二弟,我要当爹啦!“
朱樉笑着说:”恭喜大哥大嫂了。这我们老朱家马上就有第三代啦!“
朱元璋和马皇后也都笑着
朱樉说道:“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得给我这还未出世的大侄子准备礼物了。”
朱元璋一听未来大侄子这就更加高兴了,问道:“你准备给你大侄子送个啥?”
朱樉摸着下巴思考着,片刻后说道:“据说大明西面有个国家盛产汗血宝马,过完年我派龙骑卫去把那个国家打下来,把马牵回来,要是周边有啥好玩的国家一并收拾了,父皇,你觉得如何?”
朱元璋眼睛一亮,说道:“这都是你的心意,你自已看着办吧。”
常大妞也是笑着说:“二弟,那我代你大侄子谢谢你了。”
朱标在一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