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樉转过身,马皇后见朱樉抱着淳皇后的牌位,跟朱标两人立马跪了下去,这可是她婆婆的牌位,抬眼看去,她公公的牌位在桌子上,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马皇后跪下,可是把朱樉架在火上了
只好将牌位放在他爷爷牌位边上,老老实实的跪在马皇后的身后,他可不敢受马皇后的跪拜
众人冲牌位磕了三个头后,站起身来,马皇后也是生气了,说道:“朱樉,将你爷爷奶奶的牌位放回祠堂安置好,然后再祠堂罚跪一天,你现在胆大包天,老人家的牌位是随便动的?还不快去!”
“是,娘,儿子错了!”说罢,将牌位抱在怀里去祠堂了
“这小兔崽子!对了,你们三人来见咱有啥事么?”朱元璋问道
常遇春,徐达,汤和互相对视,对啊,我们是来干啥来了?全让朱樉搅和了
见三人一言不发,朱元璋说道:“无事便退下吧。”
三人拱手离去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马皇后站在身后捋着朱元璋后背,“这小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气死咱了。”
“重八,不如给樉儿娶个亲,说不定以后会稳住些。”马皇后试探的问道
“他刚跟咱说要娶那个蒙古人,王保保的妹妹,叫啥来着,敏敏啥的?”
“敏敏帖木儿”马皇后说道
“啊对,就是这个,你说堂堂大明亲王要娶一个蒙古人,还是刚被咱消灭的北元俘虏,你说,他这是被鬼迷心窍吧!”朱元璋喝了口茶说道
“重八,樉儿娶敏敏帖木儿是好事啊!你想啊,咱大明刚攻下草原,人心浮动,但是樉儿娶了敏敏就会给他们一个信号,我大明是能包容他们的,只要不犯上作乱,就相安无事,而且那王保保在草原上名声显赫,以前的河南王,现在大明吴王的大舅哥,你想想...”马皇后说道
朱元璋沉思片刻说道:“现在想来确实是一件好事,那行吧,就遂了他的愿,让他跟标儿同一天举行婚礼吧,为吴王正妃。”
朱元璋想的比马皇后还要深,如果朱樉娶了蒙古人为正妃,那么彻底断绝了朱樉上位的可能,不说别的,那些王公大臣们就不会同意,刚推翻元朝,怎么可能会让有蒙古血统的人继承大统呢,只是朱元璋也不会说出来,结果是好的就行嘛。
朱标就跟个小透明一样坐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不一会旨意就传到大牢内,此时的王保保已经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作为阶下囚,他心中不服,他不服为什么他会被一只骑兵打的丢盔弃甲,要知道蒙古人把骑兵能玩出花来,曾经的十万蒙古铁骑横扫世界,打的无数国家献城投降,可这才过了多少年,几十万蒙古军让一个乞丐带领着流民打到团灭,结束了元朝的统治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王保保接旨!”牢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牢门被打开,一个内侍走进去,又说了一遍“王保保接旨!”王保保不为所动,那个内侍一挥手,两个军士过来将他拖到内侍面前,摁着头让其跪下
内侍瞥了一眼见王保保跪好,便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文水平有限)特赐王保保其妹敏敏帖木儿嫁于吴王樉,为吴王妃,钦此。”
“王保保,你降不降我大明?杂家这里还有一封圣旨,圣上说了,如果你还不同意投降我大明,这封旨意就不宣读了。”
王保保听到自已妹妹要嫁给那个吴王,激动的挣扎起来吼道:“我要见朱樉,放开我,我要见那个王八蛋!”
不久后,牢房门再次打开,朱樉捂着口鼻进来说道:“哟,这不是我大舅哥河南王吗,咋成这德行了,听说你要见本王?有事说事,没事的话本王还得回宗祠。”
“朱樉!你个王八蛋,屠夫,小人!我杀了你!”王保保冲向朱樉,手马上到朱樉眼前时,被身后的铁链牢牢固定住
“这么激动作甚,大舅哥,被我父皇称为北元第一奇男子的人,能跟我徐叔常叔掰手腕的人,咋一点涵养都没有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