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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提斯不动声色的接过了深海贝壳,说自己会为塔兰好好整理行李。
随着私虫岛屿的逐步靠近,岸边地热喷出的蒸汽转瞬化为霜雪飘忽而下,在两虫的头顶下了一场昙花一现的冰雨。
如梦似幻。
数千万光年以外的悬河星系,阿德文·克劳伦斯例行视察第五军总部。
光脑上的雄虫账号一直是灰色的,军雌烦闷的将一头金发揉弄的乱七八糟,最终呼叫副官去详细调查一下雄虫的动向。
他想见见塔兰·翁戈尔,特别、非常的想见到对方。
最好下一秒就能出现的那种。
你看上去像个变态,阿德文。
这股冲动在被雄虫的精神力鞭笞后与日俱增,几乎无法压制。
“报告长官,塔兰阁下目前行踪不定。”
“什么意思。”
雷伊·霍尔硬着头皮继续汇报:“据外交事务部的记录显示,塔兰阁下于四天前已经动身离开了帝星。”
阿德文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一个虫?”
“不,还有桑提斯上将。”
“……他们去哪里了?”
“行程高度保密,很抱歉长官,我们无法追踪到东区的加密信息。”
“…”
阿德文没有说话,办公室的雌虫信息素却浓郁的越来越刺虫,饶是与他日日共事的副官也承受不住这种霸道的精神力宣泄。
“长、长官,我先…下去了。”
雷伊不敢看阿德文阴云密布的脸,他猫腰咬牙退出了办公室,高等级的信息素压制令雌虫神情恍惚。
不干了!这工作谁爱干谁干,失恋的军雌惹不起啊!
另一边,阿德文正在发疯。
“您在哪里,塔兰阁下。”
“抱歉,您的数据接收对象不在服务区。”
“我很想您。”
“抱歉,您的数据接收对象不在服务区。”
“您还没有原谅我吗?”
“抱歉,您的……”
阿德文直接拉黑了光脑助手,不在服务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所处的星系信号不稳定,另一种是对方拉黑了他的光脑。
不会有第二种可能的。
不会,不可能。
阿德文断断续续的打字,偶尔发送语音,他翻来覆去的道歉,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塔兰,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我想成为第二个能称呼您为塔兰的雌虫。”
“希望您旅途顺利,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想和您说话,亲吻”
撤回信息。
“想和您说话。”
他机械似的轰炸塔兰的光脑,最后甚至用上了威逼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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