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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姝不明所以,嘟嘟囔囔地在心里骂朝凤栖。
亏我看他昨晚难受还心疼呢!
坏东西!
朝凤栖没说话,想要摸摸少年柔软的发丝,抬手时,却又生生忍住。
不,不合礼仪,对有未婚夫的人不该如此。
朝凤栖心绪复杂,只道:“先寻到问葫医仙,我会护住你的,别怕。”
事到如今,还是得先恢复他的经脉,早些将他的媚珠还回去,媚珠长时间离体,定会对肉体造成影响。
这小狐妖瞧着就体弱,得早点儿将媚珠还到他体内……以吻的方式吗?
朝凤栖思维抛锚。
媚珠短暂的离体并未让阮清姝感到不适,他并不在意,996却严肃道:【那是因为你跟朝凤栖离得近,所以才不难受,远了会变得很虚弱,你俩记得常贴贴。】
阮清姝听明白了,再加上一开始对他防备有加的朝凤栖态度缓和,少年就贴得更方便了。
这位一辈子都没接触过情情爱爱的剑修被黏人的少年撩拨的心脏乱跳,但却一点儿都舍不得推开。
有未婚夫就有未婚夫吧,反正又还没成婚!
朝凤栖脑子里第一次冒出这般离经叛道的念头时,心尖都狠狠颤了颤。
男人在榻上打坐,少年则偎在他身旁睡觉。朝凤栖垂眸神色复杂地盯着那恬静娇憨的睡颜,心中郁积的极端情绪都好似消散了许多。
此刻,他的体内有一颗属于小狐貍的媚珠,少年还这般乖乖睡在他身上。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少年给予了他帮助以及温暖,一直守候在他身边。
石头做的心也该化了。
纯粹的妖,善妒的人。
朝凤栖闭眼便是渡劫时,那刺穿他胸膛的长剑,夜不能寐。
阮清姝就窝在他怀里,对此清楚的很,他揉揉眼,撑起了困倦软绵的身子,睡眼惺忪地问:“你又做噩梦了吗?”
朝凤栖:“抱歉,吵醒你了。”
少年困得厉害,也没在刻意装矜持了,柔软白腻的颊肉在朝凤栖脖颈蹭了蹭,嘟哝道:“我帮你。”
说着,少年后腰的衣服突然就鼓了起来,男人墨黑如绸缎般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原本还因为少年的蹭弄而心乱,见此,注意力稍稍转移。
衣服被尾巴顶开,映入眼帘的是九条毛绒肥厚的大尾巴,这九条尾巴委实壮观华丽,漂亮的要命,惹眼的火红色,油光水滑的皮毛,但凡现场有个毛绒控,就该开始发疯了!
小美人白皙手腕撑着榻,红艳的尾巴衬得他的肌肤愈发如凝脂般细腻莹白。
乌黑蓬松的发丝里也露出一对尖尖的狐貍耳朵,微微下撇,显得很是乖顺可爱。
朝凤栖目光被几点金黄吸引,他一手摸上少年头顶的狐貍耳朵,软软的,右耳上被打了两个耳洞,其上佩戴着两颗精巧异常的耳铛。
随着小狐貍轻微的动作,摇起来“叮铃”乱响,十分悦耳。
“很漂亮。”
朝凤栖松开手,有些生硬地夸了一句。
阮清姝闻言,自己也抬手好奇地摸了摸,嗓音细软柔嫩,含着被夸奖后的开心笑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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