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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睫羽颤了颤,小脸绯红,细声道:“让我养两天,身体不舒服。”
银戈哑了许久,耷拉下了头,自责道:“是了,都怪我。”
阮清姝:……装的,不能心软。
……
少年原以为银戈看到他现在这幅倦恹恹的样子就不会来骚扰了,但事实是,他把银戈想的太老实了!
晚上,临睡前,银戈拿出了好几盒小小的药膏。
阮清姝趴在床上玩儿一个会叮铃乱响的球形小玩意儿玩的痴迷,细白指尖如葱根,爱不释手地把玩,尾巴柔柔乱甩,眼眸亮晶晶。
他余光瞄到银戈的动作,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问:“那是什么呀?”
银戈:“药。”
“药?”
银戈偏了偏视线,看向少年,唇角微勾,一张轮廓分明的深邃俊脸在昏暗光线下越发朦胧惑人。
他指尖点了点其中一盒,道:“这是驱虫的。”
“这是活血化瘀的。”
“这是……”
银戈顿了顿,道:“润滑的,能消肿止痛。”
阮清姝听到这两个字,应激似的一抖,愣愣看向白狮兽人,视线装入一双幽暗的蓝色眼眸,浑身酥麻。
银戈轻笑,雪发从肩头滑落,眸光深邃惑人。
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少年浑身一抖,连带着尾巴都颤了颤。
那眼神,好似下一秒,他就会被强壮的野兽扑食!撕咬,吞吃入腹……
银戈嗓音哑了几分,在室内沉郁动听,他问:“我记得姝姝之前还在说难受?”
阮清姝僵着脖子,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唇瓣嗫嚅,“我,我……自己来,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宛如一只被吓坏的娇滴滴幼鸟,柔柔啼鸣,试图惹得垂怜。
银戈不认同,“宝宝真傻,你又看不到伤口,哪儿知道哪些地方没抹均匀?”
小美人一噎,羞臊得浑身都在发抖,细白指尖蜷缩。
小小的药盒被打开,膏体已经被男人炙热的掌心温度融化,两根修长的指尖轻松挖了一块儿。
阮清姝条件反射地要跑,但却被早有预料的白狮兽人一把按住!
“银戈!你混蛋!”少年又羞又恼,却丝毫没有溜走的机会。
银戈装聋,利落地掀开少年身上的衣物,手指探入,温声细语安抚,“不疼的,药膏是凉的,不疼的宝宝……”
【18】“看来还是太怜惜你了……”
夹带私货!
这家伙绝对夹带私货!
“我自己来!我行的!”阮清姝急得眼眶通红,眼泪珠子都蓄满了。
但少年才支起腰又被大掌握住,按下——“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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