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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言皱了皱眉,走至郑子珩身边,小声:“师兄,你说云霞这样子,是不是像被妖魔附身了?”
“是有些古怪,但要见过人才知晓。一会儿随时准备出手。”
沈乐言点头,握住了无涯的剑柄。
老鸨紧张地搓搓手:“世子爷,您看我们这些人若是碰到什么妖魔就是死路一条,要不您亲自上去见见云霞?云霞就住在二楼左手边第二个房间里。”
几人商议了一下,郑子珩吩咐禁妖卫的人守住绿云娆的各处出口要道,陈靖守在门外。
“小师弟随我进去,拿好寻妖罗盘。”
沈乐言应了一声。
他们快步上了二楼,找到了云霞所住的房间,敲了敲门。
“侯府查案。”
里头没什么动静。
沈乐言看了一眼寻妖罗盘,指针并未有什么变化,朝郑子珩微微点了点头,对方直接推开了房门。
屋里是寻常女儿家的摆设,胭脂水粉、梳妆铜镜、衣柜屏风。
一个二十岁左右,生得清秀柔婉的女子正坐在梳妆镜前,似乎是没休息好,女子的眼下有些青黑,唇瓣干裂,神情呆滞,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大师兄,寻妖罗盘没显示什么异常。”
郑子珩走上前:“云霞姑娘?”
半晌后,云霞的视线才有了焦距,淡淡应了句“是”。
“两位是查案的,奴家知道。有什么问题……便问吧。”
“有一名进京赶考的举人,名叫王贵,他时常来绿云娆找你,是否确有其事?”
“是。”
“你知道前些日子,他遭遇妖魔,险些丧命?”
“是。”
“今天他死了。”
云霞的眼睛有一瞬掀起了波澜,神色动容,但很快又扯唇笑了笑:“世子爷是想问奴家,对王贵遭遇妖魔的事情,是否知道些什么,对吧?”
沈乐言沉默地站在一旁,总觉得云霞的表情实在有些古怪。
既不是悲伤,也谈不上惊讶,更像是……
不等他细想,云霞已然继续说下去。
“世子爷,还有这位小公子——奴家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每年迎来送往的恩客数不胜数,立过的山盟海誓就像吃过的米一样多。王贵……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奴家相信,王贵他去过的青楼,答应要娶的女子,也绝对不止我一个。
所以啊,我们两个也只是在这里逢场作戏,各取所需,我赚他的银子,他要他的风流才名。您说说——奴家能知道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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