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往查看尸体的路上,郑子珩同他们讲了那名死者的身份:一个和同窗一起进京赶考的举人,家世十分清贫,在同窗之间的风评一向很不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些死者的死状都是一样的吗?可还有其他什么共同点?”
郑子珩无奈地摇头:“他们的死状是一样的。但是我与禁妖卫的人反复查过百余死者的家世生平,但这些死者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可怜的孤儿,也有朝廷官员,暂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抵达死者所住的庭院,隔着很远便闻见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庭院外的侍卫将院子围得铁桶一般,里面刚死了人,还是凶残的妖魔杀的,侍卫们的面色都有些惶惶。
郑子珩做事一向耐心细致,绝对不可能在安排守卫上留有疏漏。
这么多看守的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住在里面的人就在青天白日下被杀了……
房门推开,入目是一大片迸溅开来的血迹。
举人的尸体就趴在桌上,脸正对着房门。
如管家所言,对方脸上的皮好像被扒下来了,血肉模糊,但嘴角却是大幅度上扬的,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殷红的血将那张咧开的嘴涂成了小丑一般的笑脸。
门一打开,血腥气扑面而来,陈靖一下子背过身,干呕了几下。
沈乐言早就做过心理建设,但他虽然在无量门里见过死人,毕竟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残忍的死状。
忍了忍,才克制住胃里翻腾的恶心之感。
“……这么多血,死者没有其他致命伤,难道——”
郑子珩嗓音微沉地续道:“很有可能是被活活剥去脸上的皮,失血过多死的。”
陈靖大惊:“这妖魔到底有什么样的妖法,能让被活剥人皮的人笑着死?!”
“而且……这妖魔还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侯府,再无声无息地离开。”
陈靖:“……会不会是会施展幻境的妖魔?如果没有幻境的话,这人被剥皮肯定会挣扎,起码也能发出一点声音吧?”
在幻境中感受不到疼痛地死了,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确是一种可能。
郑子珩命人去通知了禁妖卫,让他们派遣专业的仵作过来验尸。
沈乐言趁此机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里面有一些举人自己带来京城赶考的东西,诸如笔墨纸砚、竹简书籍一类。
他一一翻看过,大部分是一些四书五经,经史子集的注释。
翻到最底下的一本,那本书上没有印书名。
打开一看。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这……⊙_⊙
他唤了一声“师兄”,将里面的诗给郑子珩看。
【以我有限的文化水平,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一首艳诗吧?】
第61章啊?青楼
那本书上写着的全都是艳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陆芸穿越了,以为有金手指,结果是瑕疵品。两岁抬起床脚,四岁拖着马车跑。只要睡足三小时,就能够浪三天整。代价是获得饭桶属性,别人馒头吃一个,她得吃七个。就当她以为自己拿的是谋良缘求高嫁的剧本,结果一场踏青会让她进了宫。就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抱到金大腿,开启名利双收人生,结果一道懿旨让她出了家。就当她沉迷于念经种地的悠闲生...
林思悠半躺在床上,上次拍戏受伤,她打了石膏。悠姐姐,你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呼呼。廷廷爬上床,对着林思悠的肩膀吹气。...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