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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言知道宁微末不会在三皇子面前说穿他们的身份了,摆摆手。
“什么三皇子,什么宁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的行程里,宁微末一直与他们同行,可能是防备他会对三皇子不利。
沈乐言一路上白吃白喝的,三皇子没赶他们走,他也就一直扮演“言深”的角色。
宁微末身为三皇子的师父都骗他,他就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六七日,他们抵达了京城。
大夏京城,城池巍峨高耸,其上立着血红的军旗,全副武装的甲卫们训练有素地在上面巡逻站岗。
城门外一座吊桥横跨护城河,来来往往的百姓排成了长龙,等待着守城的侍卫检查通关文牒和路引。
京城上空是禁止修士御法器飞行的。
以前有心傲气高的修士在京城挑衅这条规矩,刚御剑腾空,便被一针穿透眉心,统共不过几息工夫,尸体就挂上了城墙。
有这桩杀鸡儆猴的事情后,从此再也无人敢在京城破坏这条规矩了。
来京城的修士不少,四面八方都有修士自天而降。
这时候三皇子带的那架马车就有了作用:他们可以坐在里面品茶吃糕点,慢悠悠地等到队伍排到他们。
宁微末应该是有特权可以直接进城的。
三皇子当然也有。
其实他自己身上有鸣蝉阁的令牌,据说也可以直接进入京城。
三条狐狸坐在马车里品茶,一个比一个演得像。
沈乐言:“京城果然繁华热闹,非别处可比。前面还有许多人等待着查验路引,应该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轮到我们吧?”
三皇子:“嗯。言仙长进城之后,可想好去哪里居住,去哪里游玩?”
宁微末:“……宁越,你还是先想想回去后怎么跟你父亲解释吧。”
区别大约只在于,沈乐言和宁微末是心知肚明的演,而三皇子是被蒙在鼓里的。
通过城门进了京城后,沈乐言和陈靖向三皇子辞行。
双方分开后,沈乐言才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早知道应该先问问宁微末,永平侯府怎么走。
京城不比那些小城,街巷四通八达,各类店铺鳞次栉比,宽阔的路面上马车、行人熙熙攘攘,他们站在原地,四下一望,一时都不知该往何处走。
“要不……咱俩先去找个酒楼吃顿饭,再问问店小二永平侯府的方位?”陈靖挠头,面上有些新奇。
沈乐言应了一声。
第一次到京城,他也想好好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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