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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起陈靖:“师兄,你还能用灵力吗?”
“暂时还用不了。”
外头已经被泼洒了好几桶酒水,沈乐言试着凝结风刃,但他丹田里的灵力几乎耗尽,风刃只出现了一道雏形,就消散开了。
井边的村民握着砍刀、锄头,见他们没能使出什么法术,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留着你们几个的命本来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法子破了村子里没有孩子的诅咒,既然是一群没用的饭桶,那你们活着也就没什么用了。”
村民们说完,将手中的火把全部丢了下来。
火把触到酒水立刻升腾起了数丈高的烈焰,将井口全部堵死。
能上去的麻绳在火光中很快被烧成了灰烬。
艹!
“师兄,你八字是不是跟火有仇啊?”
陈靖苦笑:“说不定是你八字跟火有仇呢……乐言,你快进地窖里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些灵力,若是能的话自己先出去吧,别管我们了。”
“陆宗主很快就能来的——”
“这火烧过来最多只要几分钟。”陈靖拉了他一把,将他护在身后。
沈乐言看到对方手腕的经脉竟然亮起了淡淡的白芒,迅速朝着丹田和眉心处蔓延,然而白芒闪过的地方,又很快出现了黑色的纹路。
他感觉到对方身上涌动起了澎湃的灵力波动。
“上一回在云熙宗山下的村子里,你被困在祠堂,我没能想出法子救你。”
“师兄!现在说这个不吉利!”
陈靖拍了拍他的肩:“现在不让我装一把,下回想装X不知道要等多久了。你让让我呗。”
陈靖的脸上浮现出回忆的暖色。
“我从小就想修仙,因为我父母就是被妖魔害死的,是云熙宗的修士救了我。宗门的教习常说,修仙是为了扶助弱小,盼世大同。
我进内门之后,许多人跟我说,杂灵根天赋太差,穷其一生可能也到不了元婴修为,做不成什么大事。
但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大事,能救一个人那也是救人……你说是不是?我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次次让你护着,占你便宜吧?”
汹涌的烈火在酒水的助长下如恶兽扑了过来,地窖里其他云熙宗弟子刚刚苏醒,都在试图调动灵力,然而半月的软骨散已经让他们的身体极其虚弱,连站起身都十分困难。
沈乐言顾不得即将燃至身上的火焰,一把抓住了陈靖的衣袖。
“师兄,你不能——”
火光骤至!
一道涌动着各色属性灵力的高墙拔地而起,如同一道天堑,将熊熊烈火挡在了外面。
炙烈的温度被尽数挡在,火光似乎并不甘心,凶狠地撕扯着整面高墙。
陈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对方身后,几个师兄师姐互相搀扶着,在努力起身。
沈乐言不知道对方明明刚才还无法调动灵力,现在又是如何做到用灵力生生挡住扑来的火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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