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村长那样步履蹒跚的老人,走过来都没花多少时间,如果是一个青壮年跑过来,估计半分钟就够了。
既然如此,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大火里受伤丧命呢?
哪怕是深夜起火,大家都在睡梦里,但一家起火后有人被烧伤势必大声叫喊,不会毫无动静的。
师兄声音里全是困倦:“或许起火后大家一时惊慌,忘了这回事吧——总不能是他们不想逃。”
沈乐言正欲开口,师兄忽然按住他的肩膀,肃声。
“沈乐言,你有没有听见地窖外好像有人在叫喊。”
“啊?”
我大学英语听力老错一半,听不见啊。
“真的有人在叫喊。”师兄一下子站起身,“我们得出去看看。”
沈乐言自己握紧镰刀,把旁边的锄头递给师兄:“好……那就先看一眼。”
走到台阶上,靠近入口的青石板,这回沈乐言也听到了,外面的确有人在大声叫喊,还混合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火——又起火了——来人啊——来人啊——”
大暴雨天的,连柴火都烧不起来,更何况屋里根本没人点过火烛,怎么会起火?
听声音,火势似乎还不小。
孩子的哭声听着可怜极了。
师兄的语气更加急切,伸手试图打开青石板:“那哭声应该是狗蛋吧?起火了,我们得去帮忙救火。”
“师兄!你等一下!”
“起火了怎么有时间等?!”
沈乐言拽住师兄的衣袖,控制住自己微有些发寒的嗓音。
“你忘了吗,他们的嗓子都被毒烟熏哑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怎么大声叫喊?怎么……哭?”
第4章非酋
地窖里没有点烛火,一片黑暗里沈乐言也看不清师兄的表情。
但对方没有继续挪动地窖入口的青石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息说。
“你说得对……都怪我早上没有听你的回宗门找修士来。”
沈乐言:“……也怪我以前在教习的课上老睡觉,没能用知识说服你。”
“那现在怎么办?”
“不管外面到底有没有真的起火,地窖上的青石板是防火的,火烧不到这里来,而且对方应该也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就在这儿等到天亮吧。”
若是真的起火了,云熙宗肯定会有察觉,等宗门的修士们赶到他们就可以出去了。
“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其他师弟师妹们现在安好。”
他们在地窖里等了一会儿,靠近入口的地方渐渐能感受到滚滚热浪从青石板处传递下来。
外面的叫喊声却不见减弱,反而越来越响,只是音色逐渐扭曲起来,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起火了——来人啊——人在哪里?人在哪里?”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人在哪里?!”
似乎是因为没能在火场里找到猎物,外面男女老少的声音渐渐融合成了极度尖锐的嘶吼,充斥着暴躁怒火,一声声回荡在耳边。
沈乐言立刻捂住耳朵,还是感觉外面的声音锐利地刺扎着耳膜,几乎要把他的太阳穴穿透。
师兄大骂了一声“我艹”。
再这样下去,他们倒不会被大火烧死,但耳朵肯定是要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陆芸穿越了,以为有金手指,结果是瑕疵品。两岁抬起床脚,四岁拖着马车跑。只要睡足三小时,就能够浪三天整。代价是获得饭桶属性,别人馒头吃一个,她得吃七个。就当她以为自己拿的是谋良缘求高嫁的剧本,结果一场踏青会让她进了宫。就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抱到金大腿,开启名利双收人生,结果一道懿旨让她出了家。就当她沉迷于念经种地的悠闲生...
林思悠半躺在床上,上次拍戏受伤,她打了石膏。悠姐姐,你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呼呼。廷廷爬上床,对着林思悠的肩膀吹气。...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