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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郁灼在程序重置后，陌生的力量感蔓延在全身，空间异能的光辉闪烁，他想要起身向门外追去，推开铁门，只余浓厚的黑雾。

行走在无边黑雾里，往昔的场景不断轮转，是舒宸在蓝鲸基地里记录数据的片段，他会在空闲的须臾对郁灼进行或多或少的几句嘱咐，现在想来，无一不是意味深长。

“钢铁与机械的寿命理论上是无限的，时光流逝，有没有想过，另类的你，又该如何自处？”

“专注当下就足够了。”郁灼答。

在当下，在此时此刻，贯穿他的存在生命始终的人就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他们之间是天差地别，可郁灼精密的程序数据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他还是想要靠近舒宸，又觉得自己这样毫无道理。

矛盾之下，放纵自己沉溺。

黑雾更浓了。

郁灼从四面八方，听见了舒宸声音的讥讽：

“天灾容器的身份，是不可更改的结局。诡域从此诞生，人类长存，那最终的轨迹就注定会通向这里。”

“你又能改变什么？毕竟，我那么喜欢我的哥哥。”白色玫瑰在黑雾里层层绽放，金发青年调笑，“在主宰诡域的路上融合，就是最佳答案。”

“他那个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对待世界甚至自己都无情得很，可无情怎么不算一种深情呢。”

“别挣扎了。”

重复的话语如诅咒，刺激着郁灼。郁灼在漫天的黑雾里，一时竟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仓皇寻路间，郁灼胸口心脏内核处再次亮起强烈的白光。

是残存的空间异能。

陌生的记忆在他的存档里加载，舒宸浸沐在浓郁的阳光下，对郁灼说：

“不用迷惘。你是空间交迭的独一无二存在物，你来自未来。自然不受当下的异能空间制约。不然，为什么只有你一个觉醒自我意识的智械？”

“利用空间异能把未来交迭到现在，而在残存的规则异能覆盖下，我又把它二次交迭到了过去。将三重时空融合到此时此刻，这就是我研究出的最终答案。”

“当然，也是唯一的答案，它没有丝毫容错率，在到达终点之前，我可能会随时消散于深夜。所以，郁灼……”

舒宸的笑容很灿烂，“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要让我失望，用渺茫的未来，去改变天灾诡域降临后灰暗的过去，共同去搏得我们的现在。

将异能赋予规则，这就是残存的空间异能为何存在的意义。只有这样，才能驱逐天灾诡域。

特定激活的影像在郁灼的存档里终止，郁灼伸手探前，与舒宸隔空相握，跨越黑雾坚定向前。

原来他的自我意识是舒宸利用空间异能，把未来拉扯交迭到现在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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