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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喝醉了吗?”
“倒更像是中了药。”
“莫非又是若烟干的好事?”这声音里掺杂了银铃般的笑声。
梅昔羽无暇顾及她们的目光与议论,只想快点儿走,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拉进了房间里。
身后的门被砰的关上了,一双手握在了他的腰上。
屋子里很暗,梅昔羽被抵在门上,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觉得这人周身的气息很陌生,带着侵略性。下意识便想去推开他。
但他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推了几下反被那人攥住了手,嗓音磁性而低哑:“推什么?”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次……
他的脑子里很混乱。这个人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显然也是喝了不少酒的。眼前的人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语气很轻佻:“你是出来卖的吗?身段不错。”
梅昔羽咬牙道:“滚!”
他越来越热了,几乎有些坚持不住的腿软。那人与他贴的很近,轻声道:“醉月楼如今也有小倌倌了吗……真是新奇。”
两个人贴的越来越近,带着酒香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理智与欲望艰难的做着斗争,药力让梅昔羽在抗拒眼前人的同时却也不由自主的渴望着他的亲近。
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用着最后一丝理智说:“……我不是。”
“不是吗?”那人似乎是有些可惜的低声道,“真是遗憾……”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梅昔羽听到他说,“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梅昔羽没有回答。
他也没办法回答。
因为这个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低头轻轻咬住了他的唇。
屋子外有桃花开的正繁,阵阵幽香传来,芬芳雅致。光影交错,斑斑驳驳的筛落在梅昔羽的面庞上,模糊了他的神色。
梅昔羽仰头迎合着他的入侵,却因着越来越深入的趋势,呼吸不自觉急促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跌落到了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梅昔羽的手指微屈,揪紧了眼前人的衣服,眼神迷离。
紧密的拥抱,没有一丝缝隙。似乎抱的越紧,就越能缓解自己身上的热度似的。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霸道,梅昔羽被吮的舌根发麻,喘熄有些急,接吻时泄出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都看不清,却什么都听得见。
……
两人紧密相贴,某处始终没有消下去,梅昔羽皱着眉,有些不高兴,又有些急切。
那人察觉到他的急躁与滚烫到不正常的体温,手往下一探就明白了:“你中药了?”
梅昔羽仰头,闭眼:“是……”感觉到这人不动弹,有些不耐的道,“要做就做,别废话。”
那人没吭声,片刻之后,忽然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的手贴着梅昔羽的膝弯,低下头去。
厢房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梅昔羽呼吸粗重,逐渐汗湿了后背,一只手控制不住的按住那人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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