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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点完菜，顺子扶着手杖跟我一起到后厨，美名其曰是监工，就他那个瞎子能监个什么工啊！我就知道他有事要跟我说，没想到他当场就掏出一管营养补剂，让我端给阿秀喝，补充一下能量。”

“一开始我肯定是感觉奇怪，”讲到关键处，老陈又开始疯狂冒汗，“可是......可是顺子平常帮了我那么多忙，从没问我要过回报，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帮帮兄弟，我没办法推辞啊！”

程胥犀利眼神再度杀过去，“他给过你不少钱，你是担心他问你要钱是不是？”

“哎！没办法没办法，生活所迫！”老陈无奈叹气，“我只好帮他这个小忙，反正只是一个女人，她不想喝也可以拒绝的。阿秀要是真不放心顺子，就不应该跟他们单独吃饭，现在一起吃饭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我真不是主谋！”

“人都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程胥冷静地翻看卷宗。

老陈心跳加快，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紧张的时刻。

他一边手抖，一边开口道：“我......我房里还有不少顺子给我送的东西，茅台酒、最新款手机、钓鱼竿......都是他送的，你们可以去看购买记录。当天帮他做完事情，他就送了我一个手表，我查了一下，要好几万，这个我可买不起！我全都上交给你们，上交！”

“都保留着？一个没动？”程胥挑眉。

老陈连连点头：“警官，我保证全部都没动过，我就等着以后回老家了，再卖出去呢，哪儿敢动它们！”

“行，到时候交上来，崔丽你跟着去核对，一个都别错过。”

崔丽点头，握紧手中的笔杆：“放心，程哥，我会跟老陈一一核对好。”

走出审讯室，程胥迎面遇上小吴。

“老大，王小贵还是坚持一切事情都是他做的，跟他大哥顺子没有任何关系。”

程胥握了握拳头，眯着眸子说道：“想一个人承担下所有，也得看看自有没有这个能力！”

“走，再去会会他！”程胥一马当先，苦不堪言的小吴跟在身后。

走进审讯室，程胥没有说话便坐下。

面前的人虽然看不见，但脖颈已经没忍住立了起来，手臂上也起了些鸡皮疙瘩。

王小贵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他只好暴躁的将这种不安发泄出来，一拍桌子，他怒道：“你们到底还要问多少遍，我都说了，人全都是我杀的。”

程胥沉默不语，仍然盯着王小贵看，任凭他如何发火，直等他彻底气焰消沉，这才缓缓走到他跟前，把一张印有人像的照片拿到他跟前。

王小贵将照片拿得无限靠近眼睛，然而审讯室内光线不足，他还是很难看清照片上的人。

这下子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消沉，喃喃道：“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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