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婉鱼站在“羡鱼阁”前,视线停留在那三字上,还是略微愣神了一瞬。
牌匾的字体与将军府大门上的“将军府”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羡鱼阁’三个字笔锋间却多了几分温柔跟认真。
只是这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赵元昊不爱练字,读书孩子因为顾长青的开导才能静下心。
这牌匾上的字虽不太好看,但字迹工整,隐约能看见写字之人的认真。
她一想到赵元昊冷着脸伏案写作,写一张可能不满意,随后扔掉再写就觉得好笑。
顾婉鱼嘴角微微扬起,又很快敛去。
容姨见她神色未变,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低头恭敬地说道:“顾姑娘,这羡鱼阁是将军特意吩咐人准备的,里面家具齐全,陈设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您随我进去瞧瞧?”
顾婉鱼微微点头,轻声道:“劳烦容姨了。”
身后跟着的顾元和翠翠却已经在打眼神了。
翠翠:“这名字——羡鱼,和顾姑娘名字的鱼字是一个意思吧?”
顾元点点头,随后跟翠翠一块捂着嘴笑。
顾婉鱼察觉到俩人的眉眼官司,泰然自若的随着容姨进去。
一进门,她就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不浓不烈,却让人感到舒心。
这香味她很熟悉,是她给赵元昊做的防蚊虫小香囊中的味道。
大厅里摆着一张圆形檀木桌,桌面光洁如镜,上面摆放了一套青花瓷茶具,显然是新备的。
几只靠椅放在桌边,椅背上罩着浅色的锦缎垫子,触感看上去极为柔软。
顾婉鱼抬眼打了量了一眼,这布置跟他们家吃饭的客厅有些像。
“姑娘,这里是主厅,稍后我会安排人送茶水上来,您的寝室在楼上,请随我来。”容姨在旁边轻声说道。。
顾婉鱼点了点头,跟着容姨上楼,身后顾元和翠翠也端正身子,紧紧相随。
楼梯的木质台阶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到了楼上,容姨推开一扇雕花木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婉鱼踏进房间,眼前一亮。
房间布置得极为精致,窗户正对着庭院中的一片竹林,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地上泛起斑驳的光影。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檀木大床,床上铺着一套鹅黄色的床幔和被褥,柔软得让人一看就想躺上去。
旁边放着一个梨花木雕刻的化妆桌,上面摆放着一些胭脂水粉。
还有窗户也用浅色布做成了窗帘,跟她之前那个小木屋搭配装饰都很像。
“顾姑娘,这间房就是您的寝室,旁边还有书房和更衣室,您若有其他需要,只管吩咐。”容姨见顾婉鱼久久未语,又补充了一句。
顾婉鱼淡淡一笑:“这里很好,替我谢过赵将军。”
容姨欠身一礼:“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将军的吩咐,奴婢自然会一一转达。”
顾婉鱼点点头,“我要休息了,你先退下吧。”
目送容姨离开后,顾元和翠翠立刻围了过来。
“小鱼,看来赵元昊对你挺上心!你看这房间,布置得跟你那屋一模一样!”
顾婉鱼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她进入室内,坐在躺椅上面,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情绪,抬手端起容姨刚刚准备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此刻的顾长青跟刘月芳也被领到了另外一个阁楼。
阁楼大厅,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墙上挂着的山水画,心中隐隐有些感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