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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趟的路程比得上阿晚一年的运动量了,阿晚放下咩咩,扶着自己的老腰,灰头土脸,一步一个深浅地行进着,有村民赶着驴车路过,递给阿晚两块红薯。
“你也是因为地震流亡的难民吧,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一个女人,还要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呜呜呜。”
阿晚:?
“谢谢你阿伯,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啊,我两个娃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
没人会和吃的过不去,且阿晚是个接受设定很快的人。
“……对了,阿伯你可知附近哪里还有别的医生?”
阿伯摸着下巴思索,不消片刻就得出一个答案。
“有,听说隔壁神农村就来了一位新大夫,不过很年轻,而且没听说过他的名号,不知道医术怎么样。”
“名号?这位医生叫什么名字?”
“这我不太清楚,只听说他姓风。”
风……
阿晚印象的霹雳名医里没有姓风的,不出名,就意味着安全,意味着没有麻烦。
很好,就决定是他了。
“虽然不出名,但这位风大夫人很好就对了,之前因为地震,我们村有很多人受伤,就是这位风大夫设了赈灾点,免费义诊,收留难民。”
“多谢你,阿伯,你也是个好人,一定会福寿绵延,长命百岁。”
直到驴车远去,阿伯乐呵呵的笑声才渐渐消弭在赶路的车轱辘声里。
掂了掂手里分量很足的红薯,阿晚走向史波浪,重新整装待发,准备带咩咩前去拜访这位风大夫,这一路越是前进,越能听到关于这位风大夫的奇闻轶事。
比如,风大夫是近几天搬迁过来,为了调查神农村村民离奇中毒的惨案。
比如,风大夫轻松破解了村外的花丛迷阵,还将村内种植的药草善加利用,开设诊所,救治病人。
比如,风大夫喜着蓝衣,模样俊俏,正值妙龄,尚未娶妻……
哦,最后这条,是两位面有羞赧的女子互相调笑时所言。
历时一天一夜,阿晚到达神农村时,已然月上柳梢头,更不凑巧的是,有好心的村民告诉他们,风大夫今日有急事外出,诊所内暂时无人。
阿晚以手抚上咩咩的额头,“那在风大夫离开前,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咩咩已暂时脱离性命之危,可高热不退,因失血过多尚在昏迷。
“什么时候回来……这个风大夫倒没有和我们说啦,听说他好像是要找什么人,又为了给村里驱毒才逗留了这么些天,希望没耽误到他的事才好!”
单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阿晚心里就对这位妙手丹心的风大夫,又多了几重敬意,她婉拒了村民邀请至家中歇息的好意,点点头道。
“没关系,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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