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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鸳还是没有松手,她可怜巴巴的盯着令狐隐。
令狐隐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一起,还不行嘛?”
红鸳听话的点头,穿好衣服,两人并肩出门。
在令狐隐的陪伴下,红鸳渐渐从伤心中走出来,两人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幸福。
幸福的时光,过去的总是很快,一转眼就过了十五天,两人的情感也是愈加深厚。
夜色朦胧,天空上没有一颗繁星,暗的可怕。
令狐隐从红鸳怀里轻轻离开,手中凭空多出一个抱枕,悄悄的塞进红鸳的怀里。
背对着红鸳,令狐隐低语道:“对不起,有些事,我必须去面对,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害了你。”
话落,他从原地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身为一个梁上君子,在一个女人怀中,悄无声息的离开,太简单了。
寒风凛冽,雪下的很小,但却格外冰凉,黑衣,银面具,腰间挂着短刀的人,在屋顶上来回穿梭。
空气虽然寒冷,但却冻结不了他那颗火热的心,满目的怒火,此去,只为杀人!
木月城,侯府。
夜已深,侯府内依旧灯火通明,五、六个守卫轮流值班,卧房深处,候公爵正在和他的年轻夫人寻欢作乐……
黑衣人落在屋檐后,目光森寒:
侯老狗挺谨慎的,知道自己丧尽天良,可能随时有人来取他的狗命,所以,即使在深夜也有护卫轮流守护。
黑衣人令狐隐并不打算现在动手,他刚刚万里远涉,不调整到最佳的状态,他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现在,在这蹲守并不是明智之举,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明晚杀贼。
令狐隐果断离开,悄无声息的,没人知道他躲到了哪里,他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随时准备狩猎。
第二天,清晨。
红鸳看着抱枕上的字迹:“不用担心,等我回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心如刀割。
“为什么?我不要你离开,也不想让你当英雄,更不想让你当大侠,你个傻子!我只想让你陪在我身边。”
泪珠如同细丝,不停的从红鸳的眼中流出,让人心疼。
楼门打开,红鸳惊愕回头,看到的却不是那个人。
雪鹰从外面跑进来,摇头晃脑,嘶鸣着,它用雪白额头蹭了蹭红鸳,似乎在说,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红鸳抱着雪鹰的头,无声哭泣。
瓦房暗阁中,令狐隐面无表情的仰望天空,轻轻握住腰间短刀,目光森寒:今夜,注定是场腥风血雨!
时间在指甲流逝,黑幕来临,在风月场所,花天酒地一天的候公爵回来,身上带着一股酒闻,明显没少喝。
潜伏在屋檐上的令狐隐,平静的看着,就像看一个死人。
中年富态男,躺在软床上,小眼色咪咪的,肆无忌惮的在舞女身上乱扫。
粗大的手掌握着玉器酒杯,侯公爵小声嘀咕着:“周太尉,左御史两个老狐狸,想把老子当枪使,真当老子是吃白饭的。”
“老子先假意同意,在暗中抓住他们两个老狐狸的把柄,来个一箭双雕!”
侯公爵捏碎手中玉杯,大手拍了一下舞女的臀,满脸淫笑:“小美人,舞的不错,今晚侍寝。”
房中歌舞的声音消失,灯光熄灭,烛光亮起,奇怪的声音响起……
午夜时刻,除了几个守卫,绝大部分的人,已经陷入梦乡。
蹲守多时的令狐隐动了,如同幽灵,悄悄没入候公爵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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