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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绫心跳如雷,只见师父脸色潮红,眼睛轻阖,纤长的睫毛忽闪微颤,怎么看都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她此时酒意就醒了几分,却因师父的动作而呆立在原地。
山野寂静,只闻见几声鸟鸣。
周遭越静,越显得她心跳声越响。
师父薄唇微张,轻轻吸吮着她的舌尖,傅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子霎时间软了下来。
她心里一阵胡思乱想,难不成是师父的怪病经过唇舌,也传给了她?要不然她怎么会四肢无力,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才舔了舔她的唇瓣,放过了她。
傅绫此时早已面红耳赤身子绵软,委屈巴巴地盯着师父,杏眸中满是不满与控诉,“师父,您怎么可以把怪病传给我……”
她性子直爽,将自己方才的胡乱猜测说出,见师父眼眸暗得惊人,似是比方才醉意更深,不禁恼恨自己——怎么能与酒醉之人一般见识?
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师父,还是她将人给灌醉的。
若不是她一时兴起要喝酒,师父也不会如此对她。
总而言之,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越想心里越闷,傅绫垂头丧气地往山上走,却不防忽地身子一轻,竟被师父拦腰抱起,施展轻功往山上飞去。
“天色不早了,咱们快些回去。”
梅霁的声音低哑,浑然不似往日清润。
傅绫没来由地想,师父果然是口渴得厉害,连声音都哑了。
唔,莫非师父方才是想喝她口中的水?
她面色一红,觉得十分荒唐。
师父他醉得太过厉害,竟将口水不能解渴的道理忘得一干二净。
两边树木急速后退,傅绫下意识地圈住了师父的脖颈,紧紧依偎在他胸膛上,隔着一层道袍,她听到师父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有点快?
难不成是她近日长胖了些,累得师父心跳加速?
兀自乱想间,便看到道观的围墙与大门,梅霁在不远处落地,将傅绫放了下来。
他理了理衣衫,凝着傅绫,忽道:“关于我的怪病,先前我所说的别的法子,便是津液接触。”
傅绫愣了一下,“师父是说,像方才那般……”
“嗯。”梅霁面露愧色,“方才是我太过唐突,一时难以自控,你生气了么?”
傅绫摇了摇头,杏眸水润,弯唇笑道:“我还以为师父是太过口渴,急得要喝我的口水。”
从未有人教过她男女之事,此话她说得极为坦荡自然,使得梅霁内心的愧疚愈发浓重。
但自从今春开始,他身子便出现了异样,难以自控,尤其是在得知傅绫与陆承有婚约在身,他更是陷入某种即将要失去她的癫狂恐惧之中。
他承认他卑劣无耻,但他仍要这么做。
“成素可觉得厌恶?”
梅霁眼尾微红,目不转睛地凝着她,眸光泛着丝缕恳切,叫人没来由地心里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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