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一定要戴这边,哪边不都一样吗。”想到什么又说:“戴右手确实不太方便。”
平时要处理工作签字,工作量很大的时候,他就会将手表摘掉。
许况脱掉外套,去另一边拿了睡衣,又回到床边解袖口,目光时不时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半晌他说:“不是不方便。”
李书妤已经重新躺了回去,听到这反射弧过长的话,又侧身看他。
许况缓缓道:“左手无名指最靠近心脏。”
这种说法李书妤听过。
抬眸对上许况的视线,听着他讲出来,声音清冷,心里闪过异样的悸动。
“再多说几句。”她仰着望着他,很安静,又有些期待。
“什么?”
李书妤说:“情话。”
许况思忖片刻,长时间工作容色有些疲惫,白皙英俊,眼底却透露出温柔。
“谢谢老婆送我戒指。”咬字清晰,声音低沉又很有磁性。
李书妤微愣,下意识将头撇到一边。
又被他扣着肩膀扶正。
他俯身靠近了她,清冽的气息很近,李书妤发现许清觉那么长的睫毛,肯定是遗传了许况。
“害羞了吗?”盯着疏冷的脸,问完又觉得不符合她的要求,补了一句:“宝贝。”
李书妤彻底呆住,心跳加快。
“啊啊”两声,扯过被子遮住头。
许况半跪上床,掀开被子将她挖了出来,认真问她:“还要听吗?”
“不要了。”她举手投降,“够了够了。”
再听下去,还怎么睡觉。
原本只是试试尺寸,可戴上去之后,许况就没有拿下来。
一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因为第二天交换戒指的需要,李书妤从他手上摘了下来。
婚礼在京市的一处庄园举办,那天的天气也很适宜,秋高气爽。
场地布置完全按李书妤的喜好来,室外婚礼、贴合自然主题,轻奢风格美轮美奂。
从婚礼场地看出去,不远处山上的枫叶全红了,无形中增添了更多生机。
许况身份很特殊,结交的大多是商界人士。
两人不想将婚礼弄成社交名利场,也不想结婚当天太累,只邀请了亲近的朋友和亲人。
宾客虽然不多,但婚礼很盛大,大到婚纱、钻戒,小到伴手礼和餐点。用贺蕴杨的话说,独一无二又壕到没人性。
流程是他们自己定的,和往常婚礼略有不同,改变了许多环节。
没有亲人陪伴送嫁,两人挽着手走过曲折悠长的花路,在乐声里一起入场上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